“不会放弃的,”泠因笑起来,接过照片签名:“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拍。”
又有其他粉丝小心翼翼地问:“最近听说要演员考证还要评级,泠因你会去吗?”
“当然,”泠因认真道:“面试申请我已经提交了。”
“太好了!”大家欢呼起来:“我们都特别期待你去!”
“期待我宝宝大杀四方!”
“内娱等着吧,你亲爹回来了!”
“小小内娱,看我宝给你一点教训!”
“呀!”泠因一惊,耳朵爆红:“别说了,可别说了!”
他把签好的照片还回去,鞠着躬一溜烟儿地跑了,留粉丝们在后面笑作一团。
·
妈呀太吓人了。
回到酒店洗完澡,泠因一头栽到床上,累得头发都不想吹,吓惨了。
上一次他初出茅庐不怕虎,准备给内娱一点教训的时候,内娱反手就给他一个大逼兜,直接给他扇成重伤,现在都还是残血状态。
虽然依旧没能给他扇服气,但多少让他理解了低调做人的好处。
唉,好累啊……
泠因叹了口气,今天怎么会这么累,连轴转熬通宵拍戏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么难受。
酒店的暖气热得他心里发慌,头疼得要炸开了,泠因翻身侧躺起来,又有点想吐。
他用力吞咽两下,手机亮了起来,弹出一跳消息。
[陆于渊:看到路透你工作结束了,到酒店了吗?你墨镜落我这儿了,看是你来我这儿拿,还是我给你送过来?]
泠因拿着手机,觉得屏幕上的字在跳,反复读了好几遍才看明白。
这个时候,泠因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烧了,他摸摸额头,却已经不太感受得出温度。
他一点不想动,打算点个退烧药吃完蒙头大睡,随意给陆于渊发了个语音:“我不要了,你扔了吧。”
发完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那墨镜是fendi的!
是他为数不多能撑场面的行头!
泠因捶死病中惊坐起,一个电话打给陆于渊:“喂,喂?你扔了吗,你别扔!你房号多少,我这就过来拿。”
陆于渊:“……一个墨镜你急成这样?”
那是墨镜的事儿吗?那可是fendi!
泠因知道这话跟陆于渊那种该死的富三代说不通,直截了当:“房号。”
陆于渊:“6301。”
泠因沉默两秒。
行啊,顶层总统套,泠因想上去还得先下楼找前台要专属的电梯卡。
察觉到他的沉默,陆于渊大发慈悲:“你直接从你那层上来吧,我可以暂时解开电梯的权限。”
泠因下床出门:“还能这样?”
他没住过总统套,没听过这种操作。
“一般是不能的,”陆于渊语气带着淡淡的、欠扁的老钱感:“但我说过了,这家酒店约等于是我的。”
泠因:“……”
他就多余得问。
走进电梯里,按下顶层,还真能上得去。
泠因腿脚没力气,身上一阵一阵发冷,靠在仓壁上浑浑噩噩地想着,为什么不能让陆于渊给他拿下来呢?
是啊,他上去一趟还得把电梯的权限解了,陆于渊直接下楼不是更方便?
怎么说当时泠因把墨镜让给他戴,对他也是一种保护吧?让陆导屈尊跑一趟,应该不算强人所难。
想明白这点的时候,泠因已经站在了陆于渊的房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很快门从里面打开,陆于渊穿着睡衣,把墨镜往他面前一递,没什么废话:
“给。”
泠因集中不了精神,盯着陆于渊的手看了一会儿才去接,碰到镜腿前又捉了个空。
陆于渊给收了回去。
泠因:“?”
陆于渊双手叉腰,弯腰盯着泠因的脸瞅了会儿,对他说:“你先别走。”然后进去把客厅和玄关的灯全打开。
泠因被刺得眯起眼,没好气地:“你干什么?”
陆于渊没说话,折返回来,借着明亮的灯光继续打量泠因的脸色,眉梢挑起:
“你烧得嘴唇都裂开出血了。”
泠因大脑迟钝地运转着:“所以你开这么多灯,就是为了通过目测确定我发烧了?”
陆于渊点头。
“你……”泠因翻了个白眼:“直接抬手摸一下是不是更好确认呢?”
“这我哪敢?”陆于渊阴阳怪气,仿佛是还在记仇:“我要是摸下你额头,你又要觉得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了。”
“?”
泠因气得脑子都发晕,把墨镜从他手里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