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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个没根儿的东西,哪懂这些儿女情长。”

    楚域看着他,幽幽道:“你也学会糊弄朕了。”

    黄海平头皮都炸了。

    他连忙磕头:“奴才失言!奴才多嘴!”

    他飞快转着弯儿,决定赌上自己的性命劝劝圣上:“回圣上,这单从您和长宁侯来看,便是一万个长宁侯也及不上您。”

    “可若是当初这天下的女郎,哪个不想做正头娘子的?”

    “更何况,这长宁侯,论外貌,品行,家世确实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再说了”

    黄海平说到这里,已隐隐觉得不对,却收不住了。

    “便是通房侍妾也未有过”

    话音未落,空气骤然一冷。

    黄海平猛地闭了嘴。

    他抬头的一瞬间,正对上楚域的目光,含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他心口一颤,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奴才该死!”

    楚域却只是收回视线:“是么,原来如此。”

    “回乾盛殿。”

    黄海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起身。

    回了乾盛殿,约莫已至子时,黄海平觑着楚域的脸色忙上前低声道:“圣上,奴才伺候您更衣。”

    话音未落,楚域已抬手将他拂开:“不必了。”

    黄海平僵了一瞬,眼睁睁看着楚域径直走向御案,坐下拎起一本便纸笔落墨。

    黄海平心中有股尘埃落定的绝望感,但凡圣上同贵妃置气,定然是要宵衣旰食,勤于政事的。

    他只期望,这回圣上的身子能撑得久些,好歹能撑到同贵妃和好。

    黄海平转身吩咐宫人将热茶和宵夜备好,认命地伺候在一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更漏声滴答,灯芯剪了又剪。

    天边将明之时,外头传来一阵动静,黄海平微微抬眼,悄然退了出去。

    片刻后,他又折返回来,伏在地上。

    楚域未抬头:“何事。”

    “启禀圣上,慎刑司的宫人来回禀,说林美人那头问不出什么来,她们也不敢贸然用刑。”

    楚域执笔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墨色在纸上晕开一点。

    他垂眸看了一眼,复又落笔:“问不出来便罢了,放她回去。”

    总归是那人自个儿的身子,不愿说就不说。

    “是。”

    楚域始终未曾起身,一封封奏折翻过,一笔笔朱批落下,只有将自己忙碌起来,才无暇去想旁的事。

    天色渐亮,窗外隐隐透出鱼肚白。

    更鼓止,直至黄海平上前提醒上朝的时候到了,楚域这才放下笔,起身更衣。

    一夜未眠,眼底却不见半分倦意。

    黄海平看着楚域踏出殿外,心中惶恐得厉害。

    这人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样耗。

    可看着圣上的脸色,他哪里还敢再劝?

    自打那日从颐华宫回来后,乾盛殿的气压便愈发低迷,连带着阖宫上下都察觉出不对。

    只是有贵妃复宠的前例在,众人纵然心思浮动,也不敢妄动半分。

    坤宁宫内,上好的檀香味道淡淡弥漫着殿中每一个角落。

    皇后正垂眸在案上练着字。

    抚琴跪在案前,低声禀道:“这几日,圣上那头,御膳房传进去的菜食,多半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夜间灯火也一直不熄,听值夜的内侍说,圣上常常一坐便到天明。”

    笔尖一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

    皇后眉心极淡地蹙了一下:“太后那头不知道么?”

    “知道,只是太后娘娘去了两次,也不见圣上动容。”抚琴垂首。

    “贵妃那头呢?”

    “外头的锦衣卫还没撤,咱们的人窥探不出什么动静,只是也不曾见到有人上御前去。”

    皇后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咱们这位贵妃,可是清高的很,就跟那天仙似得。”

    她将笔搁下,慢慢抬眸:“想来也正是如此,才叫咱们那位圣上当做心肝肝疼着。”

    男人嘛,越是得不到,越是舍不得,越是冷着他,他便越觉得那是清骨傲气。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不过这样倒也好,贵妃那头若是不傲着了,这宫中说不得是谁的天下。

    既如此,皇后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看着皇后面上的冷意,抚琴心头一跳。

    果然,便见皇后侧眸吩咐道:“传信回府中,叫家里替本宫训练个人,送进宫来,越快越好。”

    抚琴下意识觉得毛骨悚然,低声劝道:“娘娘,如今圣上心思难测,若此时再往宫里送人,万一惹了圣上不快”

    皇后冷笑一声:“怕什么,就说是远房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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