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各守一界
 “可这些年,受苦的一直是众生。”

    年轻僧人如梦初醒,冷汗涔涔。

    他们不再看金佛,而是把愿力一缕缕投入莲池。

    另一边,剑烬界的危险也很快加剧。

    旧阵不是单纯要夺剑脉,而是化出一柄柄白金仙剑,模仿玄霄剑宗当年抽脉的剑式。

    很多剑烬修士看见那些剑式,本能地生出恐惧。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失败记忆。

    老剑修却一步踏上剑脉,任白金仙剑刺穿肩头,也不退半分。

    “怕什么?”

    “当年输,是因为我们的剑被偷走了。”

    “今日剑在手里,还怕偷剑贼的影子?”

    这话象一声雷。

    年轻剑修们眼中的惧意迅速变成羞怒。

    万剑再起。

    妖墟血池则更惨烈。

    赤鳞的赤金妖血投入血池后,族人们必须忍着血脉反噬,把自身污染一点点转为镇压之力。

    那种痛,像把骨头拆开重铸。

    可没有一个妖墟族人松手。

    因为他们知道,若这一次守住,妖墟血脉便不再只是诸天口中的罪证,也会成为镇渊之功。

    九州和玄黄更不用说。

    苏清漪的剑光一次次斩向始魔脊骨,裴烈的战体一次次被始魔肋骨煞气撞裂。

    五界都在流血。

    可五界都没有退。

    天渊内核,顾长渊看着这些画面,眼神很深。

    他当然知道让他们各守一界有多危险。

    可他也知道,万界共镇阵不是顾长渊一个人的阵。

    若每一界永远只等他来救,那新阵就只是另一种旧阵。

    白烬让下界替上界去死。

    顾长渊要做的,却是让每一界站起来,先为自己而守,再与万界共守。

    这一步很痛。

    却必须走。

    他们都清楚,这一场不是表演给诸天看的忠诚,而是把自己的界从旧阵口中一点点夺回来。

    他是要让他们死在各自的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