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年,受苦的一直是众生。”
年轻僧人如梦初醒,冷汗涔涔。
他们不再看金佛,而是把愿力一缕缕投入莲池。
另一边,剑烬界的危险也很快加剧。
旧阵不是单纯要夺剑脉,而是化出一柄柄白金仙剑,模仿玄霄剑宗当年抽脉的剑式。
很多剑烬修士看见那些剑式,本能地生出恐惧。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失败记忆。
老剑修却一步踏上剑脉,任白金仙剑刺穿肩头,也不退半分。
“怕什么?”
“当年输,是因为我们的剑被偷走了。”
“今日剑在手里,还怕偷剑贼的影子?”
这话象一声雷。
年轻剑修们眼中的惧意迅速变成羞怒。
万剑再起。
妖墟血池则更惨烈。
赤鳞的赤金妖血投入血池后,族人们必须忍着血脉反噬,把自身污染一点点转为镇压之力。
那种痛,像把骨头拆开重铸。
可没有一个妖墟族人松手。
因为他们知道,若这一次守住,妖墟血脉便不再只是诸天口中的罪证,也会成为镇渊之功。
九州和玄黄更不用说。
苏清漪的剑光一次次斩向始魔脊骨,裴烈的战体一次次被始魔肋骨煞气撞裂。
五界都在流血。
可五界都没有退。
天渊内核,顾长渊看着这些画面,眼神很深。
他当然知道让他们各守一界有多危险。
可他也知道,万界共镇阵不是顾长渊一个人的阵。
若每一界永远只等他来救,那新阵就只是另一种旧阵。
白烬让下界替上界去死。
顾长渊要做的,却是让每一界站起来,先为自己而守,再与万界共守。
这一步很痛。
却必须走。
他们都清楚,这一场不是表演给诸天看的忠诚,而是把自己的界从旧阵口中一点点夺回来。
他是要让他们死在各自的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