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不变。
她刚飞升不久,正面硬挡界主境剑修并不轻松。
可她这一剑,让剑烬众人眼中都露出震动。
岳千锋冷冷道:“你也想死?”
苏清漪平静道:“杀证人,不象剑修。”
“你找死!”
岳千锋怒而出剑。
可这一次,他的剑刚起,顾长渊已经动了。
没有华丽身法。
只是一步。
镇渊碑压下,直接镇住岳千锋剑域。
岳千锋脸色骤变,剑意竟在这一刻被压得迟滞半息。
半息已够。
顾长渊抬手并指,黑红镇纹化作一柄无形断剑,直刺岳千锋眉心。
岳千锋拼命后退,却发现脚下剑峰之中,那些被抽来的剑脉竟同时震动,反过来拖住了他的身形。
剑脉,在恨他。
“不——”
岳千锋惊怒。
下一刻,镇纹断剑贯穿眉心。
界主境剑意轰然崩碎。
玄霄宗主,当场陨落。
顾长渊收手,望向那些面无人色的玄霄弟子。
“无辜者可退。”
“参与抽脉者,留下。”
章尾,玄霄剑域深处,封存的剑烬主脉忽然发出万剑悲鸣。
岳千锋死后,玄霄剑域并没有立刻崩乱。
顾长渊没有给那些参与旧罪的人趁乱逃走的机会。镇渊碑影压住九峰,牧无尘阵纹封住出入口,裴烈带战堂守在外层,剑烬修士则一个个走入剑峰,辨认那些被抽来的剑脉。
他们没有哭喊。
越是沉默,越让旁人心里发堵。
一名年轻玄霄弟子忽然跪倒在地,双手捧出自己的本命剑,声音发颤:“我不知道此剑以剑烬祖脉淬过。”
断臂剑修看了他许久,没有接剑。
“知道之后呢?”
年轻弟子脸色惨白。
“我愿作证。”
这四个字一出,四周越来越多玄霄弟子低下头。
他们可以装作不知一次,却不能在卷宗摊开、宗主灭口、剑脉悲鸣之后继续装作干净。
顾长渊没有让剑烬修士逼他们。
他只是让人把证词记下。
债要讨。
但债不能讨成新的脏帐。
剑烬主脉彻底浮现时,整片剑域都响起低沉剑鸣。
那声音不象胜利,更象迟到了很多年的哭声。
剑烬修士一个个伸手触碰灵匣,有人指尖刚碰到剑脉,便当场跪坐在地,浑身发抖。
他们终于确定,祖山没有死。
只是被人夺走、切开、炼成了别人的荣耀。
顾长渊没有催他们。
他给了他们一炷香时间。
不是为了缅怀,而是为了让他们记住:拿回来的东西,不能再被任何人以大局之名夺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