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保内脉。”
剑烬众人没有半点迟疑。
他们信牧无尘。
也信顾长渊不会让他们的剑脉再毁一次。
剑光连斩。
九峰剑阵没有爆开,而是被生生拆出了三处缺口。
裴烈抓住机会,冲天而起,一拳轰在秦越胸前。
砰!
秦越剑袍炸裂,整个人狠狠砸入主峰石阶。
玄霄弟子一片死寂。
裴烈落地,抬手擦了擦嘴角血迹,朝他们咧嘴一笑。
“第一路。”
“就这?”
然而就在此时,剑域深处,一道苍老而恐怖的剑意骤然苏醒。
虚空裂开,一名白发老者持剑踏出。
秦越艰难抬头,狂喜道:“宗主!”
章尾,玄霄宗主冷冷看向黑旗。
“顾长渊,谁给你的胆子,犯我玄霄?”
剑域之外,还有不少上界势力在观战。
他们原以为天渊主动出击,只是顾长渊被围剿令逼急了,想用一场血战立威。
可看到现在,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
天渊不是乱打。
裴烈在破阵,却避开内脉。
牧无尘在拆阵,却保存剑源。
剑烬修士在复仇,却没有滥杀玄霄低阶弟子。
这一切都说明,黑旗不是单纯来泄恨。
他们是来拿回证据,拿回剑脉,拿回本该属于剑烬界的东西。
这种克制,比单纯杀红眼更让人心寒。
因为克制意味着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越来越急。他不怕裴烈打碎几座峰,却怕剑脉在众目睽睽之下认回旧主。
一旦那一幕发生,玄霄剑宗这些年所有“代为保管”的说辞,都会变成笑话。
所以他宁可动用镇峰阵,也要把剑烬修士全部压死在这里。
裴烈没有追杀那些退开的玄霄弟子。
他看起来粗鲁暴烈,可顾长渊说过的话,他记得很清楚。
讨债不是滥杀。
若今日他们把所有玄霄弟子都当成仇人砍死,那明日白烬便能指着满地尸体告诉诸天:看,这就是黑旗魔主。
裴烈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却懂一件事。
不能让首座的旗脏在自己手里。
所以他的拳头只打挡路者,只打参与抽脉者,只打那些明知旧帐还要继续吃血的人。
也正因此,那些旁观势力才越看越沉默。一个只知道杀的叛军不可怕,旧秩序有的是办法给它扣上魔名。
可一支知道保留证据、分清罪责、让受害者亲自讨帐的队伍,便很难再用一句乱党盖过去。
秦越看见那些观战者的表情,心里第一次真正慌了。剑阵可以补,山峰可以重建,可若玄霄的名声裂开,就再也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