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却重得象锤子。
“给了林昭?”
这一句,比当面抽耳光还重。
因为它不是反问。
是定性。
是把主峰最想遮的那层皮,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撕开。
山门前一片死寂。
太玄掌教脸色,第一次真正僵住了。
因为他答不上来。
答“是”,便等于承认玄天主峰这些年一直在干一件何等难看的事。
答“不是”,那昨日大典、百年首功、圣子册封,便全成了笑话。
偏偏此刻,最让他难堪的是,他连继续说一句“顾长渊心性偏激”都显得苍白。
因为卷宗已摆在这里。
黑风裂口的血战已摆在这里。
十三道求援令与“不得再扰”的回讯也都摆在这里。
他再说半句,反倒只会更象笑话。
而另一边,林昭站在后方,整个人象是被人抽空了血色。
因为他很清楚。
这一句问出来后,自己身上那层“百年首功者”的皮,已经裂了。
裂得再也缝不回去。
那仙盟副使缓缓转头,视线终于落到了林昭身上。
目光极冷。
极淡。
也极轻篾。
然后,他问了一个比刚才那句更让林昭无地自容的问题。
“林昭。”
“这些卷宗里真正镇渊的人是顾长渊。”
“那你——”
“算什么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