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就没睡好,现在更是睡不好,凳子硌得他骨头疼,好不容易才捂着腰挣扎着坐起来,偏头一看,林冕不知从哪里翻出书本,正在心不在焉地翻着。
真是无趣到爆了。
盛溪屿翻个白眼,故意伸手挡住书上的内容。
“说。”林冕头也不抬。
“别看了,陪我说话。”盛溪屿盘腿坐着,大咧咧的,“最近怎么没见你给那小女孩补课了?”
林冕道:“这不是来教你了吗。”
盛溪屿挑眉,嬉皮笑脸的,“林老师,我可付不起你的家教费。”
林冕总算抬起头来:“你不是唱歌给我听了吗?”
盛溪屿愣了下,飞快眨眨眼。
“那你确实是赚了。”盛溪屿说完,沉默了。
于是林冕主动打破沉默:“音乐社的忙你帮吗?”
“不知道。”盛溪屿趴在桌上,抬起湿润润的双眼望进林冕眼底,“他们这么求我,老实说我有点烦。”
“只是烦?”
“那不然呢!”盛溪屿突然大声,“我又不可能有压力!我姐在的时候最喜欢听我唱歌了,我能有什么好怕的!”
林冕闻言很浅地笑一下,好整以暇地往后排实验桌上靠。
“怎么,你不相信我?”盛溪屿受不了这委屈,“我刚刚唱的,你不喜欢?”
林冕:“我没这么说。”
盛溪屿冷哼:“你敢这样说,我指定揍你。”
林冕不想被揍,配合地说不会。
但盛溪屿并没被哄好。
盛溪屿闷闷不乐地重新趴回桌上,嘴硬道:“你喜欢又没用。”
林冕问:“你还想让谁喜欢?”
好像就在等着这个问题,盛溪屿分明上一秒还在凶巴巴地说不可能有压力,这一秒就理所当然地拍拍桌,回答道:“评委啊!”
“他们这么相信我,我肯定得要评委喜欢才行。”盛溪屿一脸你是不是笨,“你一看就不是专业的,怎么着,你这天才难不成还能一天练成音乐大师?”
这林冕当然无法做到。
不过林冕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我不是什么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