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溪屿揉一把脸,不可思议瞪大眼,“你刚刚掐得我好痛!”
“不掐你,一会儿时间过了,到时候你得骂我。”林冕不动声色捏一把被盛溪屿枕得酸麻的腿,紧跟着抬手,拇指指腹很轻地捻一下盛溪屿的脸,“我看看?掐出印子没?”
“那确实,你还是掐吧。”盛溪屿不计较了,“跨年比我的脸重要。”
林冕问:“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不然我为什么要看跨年晚会,当然是为了听那一声新年快乐啊,不过原来面对面听人说新年快乐是这种感觉……”盛溪屿起身伸个懒腰关了电视,“走吧,打道回府!”
林冕不再询问,只是沉默着起身,替陈香寒收拾好屋子,关好灯,锁好门。
楼道里漆黑一片,冬天的关系,被各户人家搁置在走廊的厨余垃圾臭得没有那么严重了。
盛溪屿打着手机里的电筒抹黑上楼,回头看到林冕落后了些,下去拉林冕手,叫林冕步子快点。
他现在心情很好,要问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具体的,可能是因为林冕的那声新年快乐吧。
林冕是单独说给他听的,是辛辛苦苦守这么久的夜,踩着点,特意跟他说的,跟电视里的主持人都不一样。
这样一想,这次邀请林冕来,真是赚的。
不过林冕怎么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