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
趁着圣子被逼退，林恩转身回到原本的战场。
那些被他留下来断后的低阶亡灵，被圣光军团杀得差不多了。
近百万低阶亡灵，活下来的不到两成。
地上铺满了碎骨和腐肉，象一片黑色的地毯，但还有几支追杀亡灵的圣光军团没有撤走。
他们被圣子抛弃了，留在战场上，还在围剿那些残存的亡灵。
他们没有收到撤退的命令，或者说，他们被故意留下了。
圣子着急逃跑，自然不会眈误时间来接应他们。
林恩看着那些圣光军团和圣光生物，眼神冷了下来。
他打开亡灵空间，把主力亡灵全部放出来，朝那些圣光生物扑过去。
圣光军团们绝望了。
他们没有圣光屏障，没有祭司加持，没有天使支持，他们只有自己和手里的武器。
一个圣骑士握着长枪，看着那些扑过来的亡灵，手在抖。
“圣子呢？为什么亡灵大军还会返回？圣子抛弃了我们？！”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旁边的圣骑士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长枪，朝亡灵冲了过去，然后被威震天一脚踩碎。
那名圣骑士见状掉头就跑，可他又怎能跑过天上的“天使”呢？
灰翼使的灰色吐息喷在他身上，他才停下来，摔倒在地上。
战斗很快结束了，圣光军团全军复没。
林恩让亡灵们打扫战场，把尸体拖到一起，把灵魂抽出来，把精血留给神孽。
林恩站在碎石堆上，看着远处那道金色的光柱。
这次大战损失不小，他的低阶亡灵损失了超过八成，灾厄级以上的损失了二十几个。
但主力还在，天使军团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打扫完战场，将战利品全部收好。
收起主力亡灵后，让剩下的低阶亡灵从战场上翻找合适的材料修复自身。
这时，熟悉的黑色天幕压了过来，正是准备回去的马库斯。
马库斯也看到了林恩，身形一闪，落在林恩不远处。
林恩第一时间行礼，并表达了谢意。
虽然马库斯支持的没那么及时，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但也算救了自己一命。
马库斯走到林恩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林恩身后那片狼借的战场上。
碎骨铺了一地，腐肉堆成小山，十几万只低阶亡灵的残骸散落在荒原上，挑挑拣拣着合适的材料。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林恩抵抗的这么惨烈？高阶亡灵都打没了？
“损失怎么样？”马库斯问。
林恩把亡灵空间里剩下的低阶亡灵清点了一遍，报了个数字。
损失了八十多万亡灵！
马库斯听完，沉默了几息，伸手拍了拍林恩的肩膀，那只手很重，拍得林恩肩膀一沉。
“行了，谁也没想到会有圣痕级战力潜入进来，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至于你的损失...我会在任务报告里写清楚，学院会给你补偿，亡灵没了可以再炼，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恩点了点头。
马库斯转身看着远处那道金色光柱，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亡灵没了，扫荡任务就不适合你了，去第一防线驻守吧。”
显然，马库斯以为林恩就剩这仨瓜俩枣了。
十几万亡灵看起来也不少，但没高阶亡灵在，碰到成建制的圣光军团也就是一个照面的事儿。
林恩也没解释，这样也好，自己的损失也惨重，学院的补偿也就越丰厚。
“好。”林恩说。
马库斯从腰带上取下一枚徽章，递给林恩。
那是第一防线的通行令牌，黑色的，上面刻着符文。
“到了那边找圣痕巫师奥莉安娜，她是第一防线的负责人，会给你安排驻守位置”
林恩接过令牌收好。
马库斯又看了一眼那片狼借的战场，转身走了。
黑色天幕再次移动，吞噬了沿途的一切光芒。
林恩等到剩下的亡灵修复的差不多了，骑上骨龙朝第一防线的方向飞去。
第一防线的城墙比第二防线高得多，也厚得多。
城墙是用黑色的巨石砌成的，石头上刻满了防御符文，符文在发光，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
城墙上每隔百米就有一座符文巨炮，炮口比第二防线的大了一大圈，牢牢指向圣光位面的方向。
城墙后面是高塔，塔顶不时有巫师带着高阶亡灵在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