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从木羽星到丙世界,从苍梧宗杀出重围,浑身是伤地穿过虚空乱流,避开追杀,绕过星兽,在黑暗中独自撑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他不敢倒下,不能倒下。
窗外,天光渐亮。第一缕晨光穿过窗棂,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与她的呼吸合在了一起。
他终于放心地睡了过去。
五日后。
清虚道尊将君无辞唤到了紫霄殿。
他坐在台上,语气深沉地说道:“月华,如今万魔窟虽然再次封印,但人间有不少的半魔在活动。”
“师尊放心,弟子会加固结界。”君无辞垂眸回答道。
清虚道尊皱眉说道:“那陆清宴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若还是执意要去上界,即便紫霄仙宫所有人一心齐力,也不一定护得住她。”
“弟子会将她安置好,师尊不用担心。”君无辞躬了躬手,说道。
“你……”清虚道尊话没说完,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去吧。”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清虚道尊肩膀垮了下去,面容愈加苍老。
那上界何其危险?九死一生也不足以形容。
可在救花遥这条路上,自己这个弟子决绝得毫无一丝转圜的余地。
谁说都没有用。
“师兄!”君无辞刚走出大殿,萧韵嫣就从石柱后走了过来,问道:“你的伤可好些了?”
君无辞离开木羽星的事外人都不知晓,对外一致宣称是在养伤。
他侧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
“师兄,花遥姑娘好些了吗?”萧韵嫣再次问道。
君无辞笃定地说道:“她很快就会醒了。”
萧韵嫣掐了掐掌心,笑着恭喜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眼看就要走到宗门广场,来往的弟子多了不少。
萧韵嫣赶紧说道:“师兄,恭喜你晋升元婴,晚间我和师兄师弟们设宴为你庆祝,你可一定要来哦。”
本以为君无辞会碍于其他人的面子而答应,却不想他只是淡淡说了句“不必了,我还有事。”
萧韵嫣只能心有不甘地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虹桥深处。
“师尊。”君无辞一落在寂照无间,曲江立刻躬身,尊敬地唤道。
君无辞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弟子无能,还未查出陆清宴的踪迹。”曲江额头冷汗直冒,立刻单膝跪地。
“继续加派人手追查,起来吧。”
君无辞并未苛责,毕竟陆清宴的身份并不简单
一息后,他问道:“另一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曲江赶紧回到道:“已经追查到杀害凌云阁众人的修士,如今正在全力追捕中。”
君无辞手一拂,一个芥子袋落入了曲江手中。
“增派人手。”他扔下四个字,转瞬消失在原地。
曲江打开芥子袋一看,一袋子上品灵石看得他眼花缭乱。
要知道这么多上品灵石不知道能买多少法宝丹药。
君无辞等伤势恢复,安置好花遥已是一月后。
这期间,她每日梳洗,都是他亲手亲为。
还每日都为她换上漂亮的裙衫,起初他根本分不清襦裙与褥裙的区别,把系带系成了死结,又怕勒着她,拆了重来,反反复复,额角渗出细汗。后来慢慢地他学会了,手指穿过丝带,一绕一抽,结便服服帖帖地落在她腰侧,不松不紧。
他还买了不少发簪,本想为她梳时下流行的发式,却发现自己太过笨拙,最后为她梳上辫子,,在头顶盘了最简单的发式,将那颗七阶玄冥蟒的幽蓝内丹打造的发簪插·入。
幽蓝的发簪衬得她脸颊越发白皙红润,君无辞垂眸欣赏,很是满意。
他俯身,一手撑在她枕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暗影。
他没有犹豫地,凑近,亲了亲她丰润的唇瓣。
本只是浅尝辄止,可她温暖的气息像是最诱人的药。
他忍不住撬开了她的牙齿,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她还在睡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柔软得毫无抵抗,这让他更加放肆。他舔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尖,将她的每一寸都尝了个遍,像是饥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吻得太深了,深到她的头微微后仰,深到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无意识的轻吟。那声音像火星溅入油锅,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狠,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地扣在她脑后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处缓缓摩挲,一发不可收拾。
他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