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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误会它情绪不佳。

    但只要她碰上去,很快它就会恢复鲜活状态,回应她的触碰。

    因此温元一直觉得,它真好哄。

    遑知大怪物其实从来不需要她哄。

    织娘惊喜地用四枚爪爪抱住这次没有因与幼蛛玩闹冷落自己的小人,压低了头胸部,摊开坚硬的绒毛任她蹭。

    同时,螯牙再度分泌液体,沿着她抓破红肿的皮肤细致涂抹,再小心剥去遮挡的蛛丝织物,将嵌入其中的细细螫毛清理出来。

    觉得疼或痒,她也会轻轻揪一揪它触肢上的毛毛提醒它。

    这样你来我往的交流中,蹭着蹭着,被她压在怀里的那枚触肢有些不对劲了。

    鉴于这对附肢的特殊功能,如实说,她的举动跟把玩人家的舌头没差。

    于是,不断“舔”着她的皮肤,“嗅”着她的味道,织娘渐渐不满足于只是抱抱。

    动物们以自身特化结构为工具,握它的爪子,摸它的口器,全都相当于把手放在敌人的武器上,且来回摩挲,无视其锋利坚硬与危险,本就是极其挑衅的动作。

    而放到伴侣之间,则变成了另一种,张力与引力并存的诱惑力。

    她欲语还休地望它。接触到空气里弥漫的香甜外激素,织娘也油然兴奋起来。

    它的发情期随她的生理周期波动。

    一个月里,总有那么些天温元尤为黏蛛。

    只是之前有三百多头蛛崽要顾及,一人一蛛都忙得团团转,已经许久未享受过人蛛时光。

    时间刚刚好,气氛刚刚好。大蜘蛛翘了翘腹部,八目亮晶晶看她。

    她滚烫着脸颊贴它冰冰凉凉又厚实绵软的外壳,手顺着胸板缓缓划拉,恍惚又嗅到了特殊的蛛乳香气。

    可惜这时候,巢穴振动系统太灵敏,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一人一蛛腻在一块儿亲热,正渐入佳境,温元一仰头,看见只躯干已有排球大小的幼蛛好奇趴在上方网络,瞪着八只小小亮亮的黑眼珠观察。

    身为人类的羞耻和伦理感让她脑子嗡然一声,在反应过来前尖叫已经脱口。

    ……啊啊啊!

    她第一反应是往织娘腹下躲,但随即发现这样画面会更叫孩子疑惑。

    她又欲盖弥彰爬出来,掐住织娘还在她腿上探索的触肢不许它动。

    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她想原地晕厥过去。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又一头幼蛛探出来,八腿屈起压低了身体高度,伸出短短的触肢摸向近地面蛛网,好奇地蘸了蘸,捞起来。

    爪簇刚毛上隐隐有闪亮的露珠般的东西。

    看清楚那是什么,温元只觉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她紧紧攥着织娘的爪尖,呼吸困难。

    后者对她的紧张感到疑惑。

    虽然没明白周围有什么危险,更没觉得幼蛛们蹲着在旁边观察有什么不对,但出于爱护女人的本能,它还是停下了,站起来,单肢搂着它的小人,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

    本来对小蛛们在与不在没什么特别感受的织娘,见到别蛛偷偷蘸取网面黏液滴的这幕,对爱侣体。液表现出极大占有欲的大怪物,一下子爆发了。

    它“嗖”地跳过去,像一片黑色暴风。

    它在巢穴中活动时给人的印象多是不疾不徐,很少这样迅捷的弹跳。

    承重力数以吨记的蛛网在八足之下剧烈颤晃,连温元也被吓到,错愕不已慌忙翻身爬起,但已经晚了。

    只听唰的破风声,小蛛崽呈抛物线飞了出去,啪嗒落到斜上方蛛网上。

    好在节肢小怪物八爪有力,仓皇扑腾几下牢牢勾住了,钻进蛛丝间隙,稀里哗啦爬不见了。

    其它胆大妄为的蛛崽逃过一劫,同样被发怒的母亲吓到,急急忙忙摇摆步足跑开。

    被动静吸引来的幼蛛全部消失,巢穴刹那清场。

    这还不算完。

    庞大凶悍的雌蛛调转回来,将它担忧上前的小人搂住,温柔但不容置喙地抱起放倒了,用腹部盖住她,尾端左右摇晃,黏糊糊的丝线拉成茧状圈了个范围。

    在温元不解的注视里,它又折回赶走幼蛛的位置,蛋白纤维分泌,纺器张拉,十分娴熟迅捷的,一丝一线建起十米见方的小空间。

    周围被更加密集的网络封闭,几乎连空气都无法流通,形成只有她们的区域。

    而对比织娘的体型,与其说它新造了一间更小的卧室,这更像是……新造了一张床。

    装有温馨结实遮光床幔的大床。

    白悬悬的蛛网如瀑布垂落,四面被堵,只剩上下嵌入蛛网的真菌,光晕星星点点,如烛火微微。

    温元屏住呼吸,双眼也被那些更暗但更聚集的光点映出斑斑碎彩。

    新榻竣工,织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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