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宝贝。
陶醉鼻子都要翘上天了,“哼哼,这就要从匾额说起了。”
皇帝好奇心也上来了,刚被贪婪的商贾污了眼,见着如此清新的少年郎,心里也畅快极了。
如果那些商贾个个都似他们家的孩子一般,他也犯不着找他们晦气。
他问:“莫不是有取开恩之意?”
他们皇帝就爱联想些圣恩、皇恩、天恩。
陶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郑重地一指牌匾:“你要这么想也行。不过我想说的是凯恩斯,说您也不认识,就是我梦里认识的一个老头儿。”
他敷衍地解释道。娘亲还说他是土包子,古代土包子连现代宏观经济学之父凯恩斯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有多牛逼。
“我算是他的徒徒徒孙吧?”他可是在常春藤念金融和数学的,导师往上追溯就是凯恩斯的直系亲传弟子。
文大人笑道:“又说胡话了,你夫子还在桐花县呢,人家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