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心软吗?”
霍明书蹙眉不语,一侧的南期低头咬着刚做的点心,显然未曾将些事情放在眼中。
“阿蘅,捡的女儿似乎缺了心眼。”颜知宁讥讽霍明书,南归捡的的,南期霍明书捡的。
南归认真听话学做生意上的事情,诗书礼仪都不差,偏偏南期脑子里只有吃的,日日问午膳吃、晚膳吃。
霍明书坐在一侧,迎着阳光,沉默寡言。颜知宁凑的面前,“阿蘅,话呀,不如再去捡一个回,瞧瞧可能继承的衣钵。”
“够了。”霍明书站身,负手立,低叹一声,似认输了,道:“阿宁,南期不随了。”
颜知宁脸色变了,霍明书轻轻勾唇,“样好,日后有南归护着,南期总不至于被人欺负。”
家里的日子也安稳,两人志不在此,事事看得平静。
颜知宁揽了外面的声音,霍明书耐心教导两个女儿,只南归文静,听话办事。南期骨子里好动,非要学骑射。
两人也随去,霍明书亲自挑了师傅教导。两人对也没有太多的希望,安稳一生罢了。
宫里也信,新帝生子,诞下一对双生姐妹,我朝有女帝先例,储君有秦家血脉。
颜知宁坐在廊下晒太阳,一面教导南期术,南期学了一刻钟,坐不住,偷偷跑出去玩儿了。
等霍明书回,廊下只妻子一人,左右看了两眼,“南期呢?”
“去玩儿了,坐不住。”颜知宁目光落在霍明书身上,眼眸微微轻颤,样的眼带着欲望,霍明书一眼明白的意思,轻轻蹙眉:“注意的眼神。”
“我寝吧。”颜知宁站身,旋即攥着的手要进屋。
霍明书愣了一瞬,觉得在梦话,不得不提醒:“白日。”
“又不皇帝,管白日黑日。”颜知宁不理会,“我的记忆没了,好歹赔我些记忆。”
霍明书意外:“样赔吗?”分明蓄谋已久。
颜知宁不管,将门关上,屋内光线暗淡,笑吟吟地开口:“瞧,天也黑了。”
“颜知宁,么多年没长进,在我身上下功夫了。”霍明书无奈,“南期当真随了的性子。”
颜知宁听后当做没有听,孩子捡的,如今非扶随了,当真无理也要辩三分。
笑着走去,捧霍明书的脸,轻轻地吻上去。
“阳光甚好,该做些让人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