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地想要起身,指腹用了点力道地扯了扯。
可真是不知道这个手铐到底是怎样的构造。
温玥越是反抗,这个东西就禁锢得越紧。
还没等她能够坐起身,自己便已经被弄得筋疲力尽。
兰溪静静地摆弄着手边的器具,笑而不语地望着旁边这人挣扎的动作。
见这家伙累得差不多了。
她随手挑了其中之一,慢悠悠地按下了开关键。
震动的嗡嗡声隐秘而又高频。
兰溪轻轻贴着温玥的脸颊往下,几不可察地咬了咬后槽牙。
她幽幽地说道:“小温老师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呢。”
这种奇怪的触感弄得温玥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
她不再动,生气地鼓起了脸:“我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兰溪的惊喜。”
“哦?”兰溪笑了笑,指腹灵活地解开那人衬衫的扣子,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
常年运动的身体紧致。
没能遇见阳光的内里更是白皙而又漂亮。
她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轻轻抿了抿嘴唇。
兰溪摩挲着温玥的下巴,随后微微俯下身,在那人仰起脸后露出的脖颈上,或轻或重地吮吻了几下。
耀眼的红绽放在白色画纸上,散发出惊人的美。
另一只手带着嗡嗡直响的物件垂直感受。
贴过的肌肤止不住地颤。
兰溪陶醉地感受着身下之人的反应,像是终于忍不了那般,急切且强势地吻住了对方的唇瓣。
一阵比一阵还要更加剧烈的感官刺激让温玥无处可逃。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又总是受限于人地被重新拉回。
梏于头顶的指尖透着粉。
企图并拢的膝盖被人一遍又一遍地推开。
温玥试图寻找一些能够分散快乐的途径,于是只能无助地仰头与兰溪接吻,恳求对方别把太多欢愉洒在自己身上。
可惜她已经忘了。
制造出这些潮湿而又滔天的罪犯就在自己面前。
没有底线的求饶与配合,只会让陷入快乐的人更加把持不住。
阈值的临界点宛若飞流直下的瀑布。
温玥就连咬住唇瓣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生理性眼泪随着瀑布的洒落控制不住地滑下。
兰溪恶劣地用沾到的手拂去那人眼尾的泪,指尖却要比之前更加粘腻咸湿。
她俯身轻轻地吻过对方的眼皮。
若有若无地往上,亲了亲那人手臂边,那淡到快要看不清痕迹的疤痕。
兰溪又黏又热地低声询问:“满满还记得这个疤是怎么来的吗?”
眼尾的泪不自觉流得比之前更多。
温玥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地随口应道:“不……不记得。”
“是嘛。”
听到这个回复,兰溪很轻地笑了声。
原本还有些疼惜的神情瞬间收敛。
她将用过的器具丢到一边,指尖挑选似的缓慢抚过那一大排,再次从中挑选了一个。
兰溪嘴上很温柔地轻咬过那人的唇,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将其启动,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继、续。”
到了后半场,温玥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稍微还有点尖锐的小刺早就看不见踪迹。
不知道在第几轮里就被解开的手早就忘记了自由,只剩下本能的,乖巧抱住了身边这人的脖颈。
过多的欢愉让温玥分不清前后左右。
又是一次结束。
她已经想不到其他,只是下意识动了动腿,亲昵地吻过对方的指节。
蜷缩在自己身边的人实在太乖。
兰溪安抚地拍了拍温玥的脊背,便感受到这人伸长了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丢掉最后一个用过的器具,某个道貌岸然的人怜惜地哄着温玥:“我们满满真棒,乖乖闭上眼睛睡觉吧。”
完全没有力气的人连说话都顾不上。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凌乱皱巴的床单简直到了不能看的程度。
兰溪抱着熟睡的人到了次卧,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人的脸颊。
原本煎熬的等待被温玥的到来而彻底冲洗。
她意犹未尽地回味着那时看见这家伙的幸福,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在梦里才能见面的人,怎么一个晃神就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兰溪紧紧抱着她,努力用全身的细胞反反复复地确认着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她一下又一下地用指腹摩挲过那人的肩头,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