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补齐税金也不行,到时候,倒是可以以此为借口,撬开刘管事的嘴,他再忠心,也必然怕死!只是,想要找到其他证据,怕是很难。”
“昨晚那个带走账册的人呢?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死了。”苏定山道:“尸体是早上的时候被人发现。”
“死了?”陆言惊讶道。
“嗯。”
“谁干的?”
“暂时还不知道,但,多半和孙德阳脱不了干系。”
“这孙德阳,胆子不是一般的大。”陆言道。
那带走账册之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官府中人。
码头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官府中人负责,之所以安排官府中人在现场,就是怕有人少报、漏报货物,现在看来,这些在现场的人,也已经被收买了。
孙德阳现在为了自保,连官差都敢杀,胆子不可谓不大。
只是,此人一死,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陆言道:“我是想在城内买套院子,以后进城,也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嗯,是该如此。”苏定山点了点头:“我待会和下面的人打个招呼,你想要什么院子,可以找他们办理,价格方面,绝对公道。”
“谢大人。”
“你先下去吧,我先去睡会。”
一夜未睡,苏定山此时困意席卷,只想好好睡一觉,有精神了再和孙德阳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