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纵马回到雄鹰岭。
刚至半山腰,戚顺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以往他安排人在半山腰处放哨。
可现在,原本该在的岗哨没了。
带着狐疑,戚顺回到了营寨。
整个雄鹰岭山寨内冷清无比,他只看到了零星的几个人。
“二当家。”
见戚顺回来,那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上前来打招呼。
“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呢?”戚顺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看到其他人。
“他们去攻打狮驼峰了。”
“什么?!”
闻听此言,戚顺大惊: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你离开山寨之后,是大当家下的命令。”
“不错,是我下的命令!”
吴军勇走了过来。
“大当家,那狮驼峰轻易打不得!那里......”
“行了。”
吴军勇摆摆手,阻止戚顺继续往下说:
“人已经派出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吴军勇面色严肃的看着戚顺:“你要搞清楚,我才是这雄鹰岭大当家,这里由我做主!”
戚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从未想过要夺权,但这个山寨,毕竟也是他一手建起来的,他不忍心看到这个山寨就此衰败。
见戚顺没有反驳,吴军勇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我知道你担心那里环境复杂,易守难攻,但这是绝佳的机会,狮驼峰的人,绝不会甘心屈居于一个女人之下,只要我们打下狮驼峰,以后,咱们就是这紫阳县境内最大的山匪。”
说到这里,吴军勇面色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紫阳县境内最大山匪头目的那一幕。
“大当家。”戚顺道:“狮驼峰和其他山匪不一样,那糜绮文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武艺不俗,经常参与打劫,战斗经验丰富,深受狮驼峰一众山匪的认可,她不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山匪!此外,狮驼峰的二当家和三当家,与已故的大当家有着过命的交情,他们对糜绮文视若己出,绝对会支持糜绮文接手整个狮驼峰的。”
戚顺将狮驼峰,尤其是现任大当家糜绮文的情况,同吴军勇大概说了一下。
然而,听到这些的吴军勇,非但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是狐疑的看向戚顺: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是不是和他们早有勾结?”
“我......”
戚顺瞠目结舌的看着吴军勇,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心提醒,竟引来了吴军勇的怀疑。
而戚顺的无言,也被吴军勇认为是心虚,不知道该如何狡辩。
“我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一直以来都阻止我们攻打狮驼峰,原来,你和他们暗中早有联系,戚顺,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山寨的兄弟们吗?”
眼见吴军勇不似在开玩笑,越说越严肃,戚顺连忙辩解:
“我从未和狮驼峰有过任何联系,也从未想过要背叛雄鹰岭,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之前我率队下山打劫得知的。”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吴军勇道:“不管怎样,狮驼峰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我相信三当家能够顺利打下狮驼峰。”
“你让张岩负责攻打狮驼峰?”
戚顺更为惊讶和担忧。
“有何不可?”
“他只是个书生!没有武艺,也没有指挥战斗的经验,由他指挥,不合适。”
“戚顺,你不会以为,这雄鹰岭除了你之外,就没有能人了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张岩真的不合适,找其他人也比他合适。”
“现在说这些没用,他已经率队去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相比戚顺,吴军勇的脸上则是没有多少担心。
他始终认为,如今的狮驼峰不足为惧,是派张岩率队,还是派戚顺率队,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带队,都没有区别。
戚顺却是心下担忧不已。
他虽有离开的心思,但也不希望,自己一手创建的雄鹰岭就此衰落。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呢?”
吴军勇不想再和戚顺谈雄鹰岭的事情,转而将话题转移。
“他们还在那个客栈?”
“还在那个客栈?”吴军勇诧异道:“你不是去捞人的吗?怎么没能将他们带回来?”
“他们吃霸王餐,我身上的钱不够。”
“钱?戚顺,你是不是忘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