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陆言来到院内的时候,这里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到半点血迹。
中午时分,三个外人进了客栈。
看到当前那人,陆言心中一沉:
这人正是紫阳县的捕头赵秀,此前他曾来过一次客栈。
“他怎么来了?莫非,他知道自己杀了周然?这是来捉拿自己归案的?不应该啊,自己昨晚才杀的人,现场又没有其他目击者,他们不可能这么快知道的啊。”
心中这般想着,陆言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啪!
赵秀径直来到柜台前,将手中的佩刀,重重的放在柜台上。
“赵捕头,你今日怎么有空光顾小店?快请坐,我让后厨做几道菜。”
“谁稀罕在你这破客栈吃饭?”赵秀板着脸说道:“我们今日来,是来办公务的,陆掌柜,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犯事?
难不成,他们真是因周然而来。
“赵捕头是不是误会了?我一向奉公守法,本分经营,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干的,想都不敢想的。”
“不敢?”赵秀提高了音量:“我看你很敢啊!你这客栈开了有段时间了吧?可你却从未去交过税!陆掌柜,你胆子挺大啊,这是要和朝廷作对?”
交税?
赵秀的话,让陆言明白了过来:
他们来此,是要收税的,不是因为周然来的。
“赵捕头,你冤枉我了,我在松阳县交过税了。”
陆言叫冤。
实际上,他在松阳县也没交过税,苏定山没有催他。
“在松阳县交过税,和我们紫阳县有什么关系?你若想这个客栈继续开下去,必须在我们紫阳县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