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贾诩落子,一纸诏书
能用。

    还能用,就意味着各路诸侯在彻底撕破脸之前,都得掂量掂量“忠义”二字的分量。

    而许褚自己,之所以能安安稳稳地在东南搞屯田、修水利、练水军,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有陶谦这种“急功近利”的人在前面顶雷。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的泥土,望向西北方向的天际线。

    那个方向,徐州,曹孟德应该已经磨刀霍霍了。

    陶谦这一闹,得罪了长安,又失了朱儁这个护身符,接下来,怕是日子不会好过。

    “走吧。”他对传令兵说,“回府。”

    “是!”

    许褚踩着田埂上的杂草往回走,身后是无边无际的、即将在秋风中成熟的金黄稻浪。

    在这个诸侯混战、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乱世里,粮食,才是比任何“大义”都更实在的东西。

    他回头看了一眼西北方向。那个方向,徐州的风已经起了。

    但此刻,他不想去同情那个远在徐州的老人。

    一场勤王谋划,无兵戈相交,仅凭一纸诏书便土崩瓦解。风起徐州,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