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老夫诛灭国贼、匡扶汉室的关键,却被一介江东武夫凭空截走!大好棋局,硬生生被他毁去!”
心腹见状,低声附和,顺势挑拨:“家主恕罪,依老奴看来,这师徒二人,皆非善类。蔡邕依附董卓、身居贼朝高位;其弟子许褚坐拥江东、坐视汉室倾覆,还截走家主义女。师徒二人,一在朝附贼、一在野割据,尽数私心自用。”
这番话语,精准戳中王允心底最深的执念与恨意。
王允死死攥紧双拳,眼底恨意深沉刻骨,一字一顿,咬牙道:“蔡邕、许褚……师徒二人,坏我大事、负我初心、欺我汉室!老夫记下了!今日之失,他日必百倍讨还!”
心绪翻涌良久,终究要回归现实。
大计不可拖延,诛贼之事迫在眉睫,无人可用,只能退而求其次。
王允压下满腔愤懑,重新看向阶下义女,目光落在任娟儿身上。
任娟儿容貌清丽、姿色上佳,身段娉婷、举止端庄,论容貌足以冠绝长安仕女,可心性单纯、资质平庸、机敏不足,全无任红儿的通透心机、周旋胆识。
王允久久凝视,终是无奈轻叹。万般无奈之下,别无选择。
“罢了,便是你了。”
他心中暗自宽慰,却难掩落寞:天资不足,便以法度教之;心机不足,便以布局补之。但愿天意不绝汉室,能让此计成行。
夜色更深,皓月当空,清辉洒落庭院,清冷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