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人。久闻孙将军威名,特来拜谒。”
孙策从草庐中走出来,穿着粗布麻衣,头发散乱,拱手还礼:“二位先生请起。策正在守孝,不能远迎,恕罪。”
秦松打量着孙策:粗布麻衣、散乱头发、清瘦面容——和传闻中的“江东猛虎之子”判若两人。他心中暗暗点头:能在这里住一年,是真孝子。但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看孝子的。
“孙将军,”秦松微微一笑,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松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请说。”
“将军在这里守孝,可知道外面的世道已经变了?”
孙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策知道一些。”
“知道一些?”陈端接过话头,语气比秦松尖锐了几分,“将军知道界桥之战袁绍胜了公孙瓒吗?知道袁术在合肥败于许褚、历阳被夺吗?知道许将军志在江东吗?”
孙策眉头微皱,但没有说话。
陈端又道:“将军知道孙贲在合肥打了败仗,黄盖被擒,程普、韩当皆伤吗?”
孙策的目光沉了下来。“知道。”
“那将军知不知道——”陈端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孙家老卒已经在问,‘江东猛虎的儿子是一只病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