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码头上的帐篷是灰色的,帆布上满是污渍,炊烟从帐篷顶的破洞里飘出,隐约能听到士兵的嬉闹声,还有人在争论昨晚的赌局。
“放箭!!” 凌操一声令下,快船两侧的弩手立刻扣动扳机,“咻咻咻” 的箭声不绝于耳,铁箭如雨点般飞出,擦着码头的工事飞过,有的钉在木桩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有的射穿了帐篷的帆布,留下一个个小洞。同时,船上的士卒们举起兵刃,高声呐喊:“拿下邾县!活捉刘虎!” 呐喊声在江面上回荡,透过薄雾传到码头,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码头的守军瞬间慌了神,纷纷从帐篷里跑出来,有的只穿了半边铠甲,有的光着脚,握着兵器乱作一团。一个守军刚跑出帐篷,就被一支流箭擦过胳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他惨叫一声,扔掉长矛就往帐篷里缩,其他守军见状,更是吓得不敢上前。
守将刘虎昨晚喝了半宿酒,此刻正躺在帐篷里的草席上打盹,身边还放着一个空酒坛,被亲兵摇醒时还骂骂咧咧:“吵什么?老子的酒还没醒呢!再吵老子斩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