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誓师讨白波
备粮草。

    许褚点头,对程昱的细致更为赞许:“仲德所言极是。就按你说的办,捷报由张既撰写,务必滴水不漏。另外,庞德,你率骑兵先锋提前南下,探查沿途白波贼据点与黄河渡口,标记出安全路线,尤其是渡河地点,需隐蔽、平缓,且远离董卓军巡逻范围。”

    庞德抱拳应道:“遵主公令!末将今夜便率骑兵出发,三日内必带回详细探查结果!”

    许褚环视众人,语气愈发坚定:“南迁之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我等需同心同德,严守秘密,若有泄露消息者,无论职位高低,立斩不赦!”

    “诺!”众将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眼中满是对许褚的信任——自跟随许褚以来,无论是河北救黄巾俘虏,还是河东剿白波贼,许褚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生路,此次南迁,他们亦坚信,在主公的带领下,定能冲破难关。

    目标已然明确,南投袁术,但横亘在前的,是牛辅的严密监控和重重关隘。

    正面强行脱离,无异于以卵击石,唯一的生路,便在于一个“智”字。许褚与程昱、张既、傅干、贾逵等心腹连日密议,精心编织了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骗局。

    这一日,许褚再次整装,只带了寥寥数骑,前往安邑牛辅大营。营门守卫见是他,虽未阻拦,眼神却带着几分惯常的轻慢。通报之后,许褚步入牛辅军帐。牛辅正与几名将领饮酒,见到许褚,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厌烦之色,粗声粗气地道:“许将军?真是稀客。怎么,营中又缺粮了?前番拨付的,莫非又喂了耗子不成?”帐内几名西凉将领发出哄笑。

    许褚面色如常,心中冷哂,却抱拳施礼,语气显得格外“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忧虑”:“牛将军说笑了。末将此来,并非为粮草琐事,实有紧急军务禀报!”

    “哦?军务?”牛辅斜着眼,一副不信的样子。

    “正是!”许褚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却足够帐内众人听清,“近日末将麾下斥候多方探查,发现白波贼首郭太、杨奉等主力,已悄然放弃北部山区,正大规模向南移动!现今其大部已盘踞于河东郡南部与弘农郡北部交界之山地,连营数十里,其势复炽,非同小可!”

    他观察到牛辅的眉头微微皱起,知道说中了其心事,继续加重语气:“此举极为险恶!彼辈占据此地,不仅严重威胁我军侧后安全,更可南下轻易切断河东郡与武关、乃至与南阳郡的全部联系!若让其站稳脚跟,则我军后方永无宁日,更为可怕者,若关东有变,相国大军欲经武关南下或西返,必将被其阻隔!此乃心腹之患,不可不除啊!”

    牛辅听着,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被凝重取代。

    白波军确实是他的一块心病,几次征剿损兵折将,让他颜面尽失。若真如许褚所言,让其卡住南下的咽喉要道,后果确实严重。他自己是绝不愿再去碰这块硬骨头了。

    许褚见火候已到,猛地一抱拳,主动请缨,声音慷慨激昂:“许褚,愿为牛将军分忧!请将军允我率领本部兵马南下,清剿此股顽匪!必为将军肃清后方,打通并巩固通往武关之道路,确保我军退路无忧,亦可随时策应相国在洛阳之大局!此乃一举两得之功,望将军明断!”许褚与牛辅平级,都是中郎将,但是许褚自称末将,给足了牛辅面子。

    牛辅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中飞快盘算:让许褚去和白波贼死磕,再好不过。若胜了,自己可向岳丈报功,说是自己运筹帷幄,派兵剿匪成功;若败了,正好借刀杀人,除去许褚这个不太听话又颇能打的外系将领,还能消耗白波贼的实力。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维持南路通畅,也确实是董卓集团的整体战略需求。

    想到这里,牛辅脸上瞬间堆起笑容,甚至亲自走下座位,拍了拍许褚的肩膀:“好!好!仲康实乃我军栋梁!既然将军主动请战,本将岂有不允之理?准了!就命你率所部兵马,即日南下,清剿河东南部及弘农北部白波逆贼!务必给本将打通道路,斩草除根!”

    “末将遵命!必不辱命!”许褚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沉稳,郑重接令,仿佛接下了一个无比艰巨而光荣的任务。

    回到白波谷大营,许褚立刻升帐聚将。当着所有中级军官的面,他正式宣布了“奉牛辅将军令,南下清剿白波残匪”的军令,要求各部即刻准备,明日开拔。

    军令森严,低层众将虽有些疑惑为何突然如此大动干戈,却也不敢多问,纷纷抱拳应诺:“遵主公令!”

    然而,在深夜的秘密军议中,许褚才向核心将领们揭示了真正的意图。

    帐内烛火摇曳,映着徐晃、庞德、乐进、周泰等人的脸庞,众人皆屏息凝神,听许褚缓缓开口:“诸位,南迁大计,自此始!我等在河东已难久留,董卓迟早会对咱们动手,南下南阳投靠袁术,只是权宜之计,待日后站稳脚跟,再图长远。”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河东至弘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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