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亮了起来,手指再次收紧了些。
反正摸都摸了,那就再揉两下好了。
夏尔没费多少力气就顺利的说服了自己。
专注的样子简直像是一只专心拨弄毛线球的猫。
“少爷......”
“嗯?”夏尔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您知道吗?如果一直把玩兔子的尾巴,兔子会陷入假yun状态的。”
“咳、咳咳......”夏尔猛地被呛了一下,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了回去。
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抬头看着头顶戴着兔耳朵的恶魔。
“少爷不知道吗?这是生物学上的常识。”塞巴斯蒂安一手托住手肘,另一只手轻扣下巴,暗红色的眸子透过平光镜落在夏尔的身上。
若有所思的目光,让夏尔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进入那种状态的兔子占有欲强,容易失去安全感,很可能会进入癫狂状态......”
夏尔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您会负起责任来的吧,”
塞巴斯蒂安缓缓俯身,暗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主人,高大的身影贪婪地侵占了夏尔所有的视野,淡淡的玫瑰香气充盈鼻尖,微微勾起的薄唇悬在了夏尔的唇边。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