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夏尔垂眸看他:“你想和我说的只有这个吗?”
“我知道你是来阻止我的。”
“黄金之王死了,而你需要石板。宗像礼司和周防尊大概正在往这边赶,但他们被拖住了——我安排了一些人,陪他们玩一会儿。”
“所以,我们还有一点时间。”
“我其实一直很想跟你面对面的谈一谈。”
夏尔:“是么?”
比水流的视线从夏尔身上移开,落在窗外的天空上。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过分苍白的脸衬出一点暖色。
“外面很乱吧。”
夏尔没有回答。
比水流也不需要他回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你觉得这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吗?”
比水流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错。”他说,“是规则的错。”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你刚才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混乱、暴力、死亡——那些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规则突然失效了。”
“黄金之王压制了石板七十年,七十年里,王权者们按他的规则行事,石板按他的意愿沉睡。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对的,因为这样最稳定。”
“但没有人问过,那些被规则保护的人,愿不愿意永远活在规则里。”
“也没有人问过,那些被石板选中的人,愿不愿意永远被石板束缚。”
“我只是撕开了一个口子,放出了那些一直被压抑的东西。”
夏尔冷冷地扯了扯唇角:“这就是你口中的‘新世界’?”
比水流点了点头。
“新世界的诞生,总会伴随阵痛。”他说,“这些混乱,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代价。”
“每一场变革都需要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