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位即将出门远行的长辈,语重心长的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但你既然选择了成为王,就得接受这个身份带来的东西。”
国常路大觉的视线最后落在夏尔身上。
“凡多姆海恩。”
夏尔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这位垂垂老矣的黄金之王,会对他说什么呢?
“你的能力是变数。比水流会一直盯着你,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不要求你站队,也不要求你做什么。但有一点——”
国常路大觉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夏尔:
“在局势明朗之前,不要轻易动用你的力量。”
“你的能力太特殊。一旦用出来,局面会变成什么样,没人能预料。”
御柱塔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走出一段距离后,夏尔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
御柱塔灰白色的墙体在午后天光下泛着冷调的光,制服笔挺的兔子们按照固定的路线巡逻,一切都那么的井然有序。
但夏尔能够隐隐感受到隐藏在兔子面具后的不安。
王权者与氏族之间的联系,夏尔至今没有完全搞懂。
但他见过吠舞罗那些人看周防尊的眼神。
似乎只要周防尊站在那里,他们就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那是一种比家人更加亲密的羁绊。
如果,那个地方不在了呢?
“少爷。”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您在看什么?”
夏尔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