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凭着一股心气儿一直强撑到现在。
他不会死的毫无价值,他知道他的孩子们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死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产屋敷一族与鬼舞辻无惨长达千年的宿怨也该结束了。
窗外温暖的光线透过纸门,映照在夏尔精致的侧脸上。
良久,夏尔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为自己和鬼舞辻无惨,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葬礼。而我和塞巴斯蒂安,将会是这场葬礼的......潜在见证者,或者......变数?”
产屋敷耀哉没有否认:“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最终的战斗,终究要由握刀之人去完成。而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他在试探自己,试探自己会不会帮助鬼杀队。
夏尔的睫毛颤了颤。
看在他没有试图道德绑架的份上。
“我知道了。”
丢下这句话后,夏尔转身走向门口,纸拉门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守候在门外的塞巴斯蒂安淡淡吩咐道:“走吧。”
产屋敷耀哉听着屋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肩背,猛地呕出了一口鲜血。
“耀哉大人!”产屋敷天音发出一声惊呼。
“天音......”产屋敷耀哉染了血的唇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早已经失去光明的眼睛里似有光华流转。
“最后的舞台......已经搭好了。”
“接下来,就看那些孩子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