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上,微微颔首,“让您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明明被拖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青年的声音却依旧清朗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的。
别的不说,只这份心性就值得敬佩。
夏尔抿了抿唇。
“不必多礼,产屋敷当主,是我们打扰了。”
“您太客气了。”产屋敷耀哉轻轻摇头,“能见到远道而来的客人,是我和鬼杀队的荣幸。”
夏尔沉吟了片刻,还是直接问出来心里的疑惑,“您似乎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意外。”
产屋敷耀哉坦然回答道:
“产屋敷一族的直觉很准,我冥冥之中大概有所感应。直到见到您,我才敢确定。”
直觉?
这也是“必然”么?
夏尔摸了摸摩可拿的头,摩可拿歪着脑袋在他的手指上蹭了一下。
“那么,产屋敷当主,你特意‘召见’我们,是希望我们做什么?或者,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凡多姆海恩阁下言重了。”
青年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希望’或‘索取’,这样的词汇太过功利。我邀请二位,首先是出于感谢。感谢你们在危机中出手,保全了我一位年轻队员的性命。
鬼杀队珍视每一位同伴,这份恩情,产屋敷家铭记于心。”
“其次......是出于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预感’的东西。”他蒙着绸布的脸转向夏尔的方向,“二位出现在此时此地,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