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玫瑰,绿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还没从时空转换中回过神。
“呜......嗝?”
他小小的抽噎刚起了个头,Reborn手中列恩变形的绳索就像蛇一般精准地缠住他的腰,将他从床上拖向门口。
蓝波短促的惊呼和拖沓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内骤然陷入一片异样的寂静中,只剩下夜风穿过破碎窗框发出的呜咽。
“您的脸好凉。”
塞巴斯蒂安用手背碰了碰夏尔的脸,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它披在只穿了一件薄睡衣的夏尔的肩膀上。
恶魔的外套对于少年纤细的骨架来说显然过于宽大了,袖口长出好一截,几乎盖住了夏尔的手背。
黑色的布料将夏尔苍白的面容和浅色的睡衣衬得更加醒目,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夏尔怔了怔,却没有躲开。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少爷,”塞巴斯蒂安抬手为夏尔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衣领,“要离开这里吗?”
经历了这样一场闹剧,任何关于彭格列城堡“安全”或“安静”的承诺,听起来都像个蹩脚的笑话。
夏尔抿了抿唇:“先去看看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