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看来,你身上的‘不同’。更像是一种......本质上的‘差异’。”
花园里的风似乎静了一瞬。
Titeo话语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已经察觉到了,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并非此世之人。
塞巴斯蒂安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您果然......慧眼如炬。”
夏尔抬起眼,脸上褪去了那种刻意维持的、社交式的微笑,神情坦然了许多,
“那么,不知道对于一个‘本质不同’的访客提出的、关于‘时间’的请求,彭格列的态度是否会有所不同?”
Titeo看着他,脸上那温和的笑意终于稍稍收敛,沉淀为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与权衡的平静。
他没有立刻回答夏尔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态度取决于目的。一个迷路的旅人,和一个有明确目标的访客,得到的帮助自然不同。凡多姆海恩先生,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问题被轻巧地抛了回来,摊开一部分底牌后,对话进入了更核心,也更危险的阶段。
夏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迅速整理好思绪,正准备回答,坐在对面的Titeo再次笑了起来。
周遭紧绷的氛围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不过,无论如何,”Titeo注视着夏尔,“彭格列城堡的门已经为你打开了。这点待客之道,我们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