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说着抬了抬自己的右手,仿佛在模拟那个“意外”发生的瞬间。
“捏碎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捏碎了呢?
这种死亡方式,夏尔想象不出来。
而且通常情况下,塞巴斯蒂安不会浪费时间做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除非还有什么隐秘的东西。
“是,”塞巴斯蒂
“这是那位客人的具体情况,您看过后就能明白了。”
夏尔接过来随意翻看了两页。
这份资料可以称得上是“图文并茂”,上面一具具被撬开了头骨的尸体,让夏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好吧,他想他知道塞巴斯蒂安为什么会用“浆果”来形容了。
夏尔的胸口涌起一阵酸水,白皙的面颊上无法抑制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你是说捏、碎、了?”
少年推开手边茶盏,鎏金杯托与瓷盘碰撞出刺耳声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跪在地毯上的执事。
“真的非常抱歉,少爷,当时情况紧急。”
“我以为连最低等的流浪汉都懂得用报纸处理秽物。”
“没能精准评估对方的结构强度,确实是在下的疏忽。”
塞巴斯蒂安的态度相当诚恳,嘴角却始终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夏尔深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片刻后,他淡淡地“哼”了一声。
“起来吧,下不为例。”
“Yes, lord.”
“对了,近期的一日三餐都交给妮娜吧。”夏尔的目光在塞巴斯蒂安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上停顿了一下。
“你不准接近任何的食物和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