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冷水,“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除去发球的时候,安室透甚至连球都没有碰到几回。
还在组织里的时候,灰原哀曾去看过温网的决赛,毫不客气的说,有些招式就连当时的冠军都不可能使的出来。
啊拉,少爷看起来似乎玩的很开心。
有着一双红眼睛的恶魔,唇角微微上翘。
他开始认真思考,让公安先生当少爷长期陪练的可能性。
安室透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被人逼到这个地步。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紫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球网对面神色平静额上带着些许薄汗的少年。
“还有两球。”他听见背光而立的少年这么说,金色的阳光刺的他眼睛生疼。
“说起来,有一个想法,我一直想要尝试一下,不知道安室先生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之前我就想说了。”安室透用护腕随意擦拭了一下额上的汗水,“这些招式应该不是你的吧?”
虽然面对那些稀奇古怪的招数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但是还是能够从对方的动作中看出生涩和不自然。
夏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再次将手中的网球高高抛起。
黄绿色的小球撕裂了空气,眨眼便来到了安室透的面前。
握紧了球拍的安室透脸色却骤然一变。
声音,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