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伊尔迷的眼睛微微睁大。
伊尔迷倒不是震惊于塞巴斯蒂安能够推开第7扇大门这件事,他只是觉得这人的表现实在太轻松了。
不需要蓄
那扇重达256吨的大门在他的手下和普通的木门似乎没什么两样的!
这个男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强!
伊尔迷黑漆漆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了一抹流光。
“看起来,想要进入揍敌客家比想象中的还要容易呢。”
塞巴斯蒂安单手按着大门,让它留出了一条可供一人通过的通道。
他对着夏尔轻轻躬身,“少爷,可以进去了。”
“怎么回事儿!是敌袭吗?!”一道浑厚的嗓音从山顶传来。
紧接着几道人影以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出现在了夏尔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肌肉相当发达,看起来颇具威严的银发男人,凌厉的目光如同捕食猎物的鹰隼一般。
紧随其后的那个穿着一身华丽繁琐的宫廷礼服,带着同色系宽檐儿礼帽,脸上缠满了白色绷带的女子用镶嵌在脸上的长条电子屏幕“看”
“哦,妈妈的伊尔迷你回来了,入侵者在哪儿!”
前半句还好,后半句话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可以轻易穿破耳膜的声音杀伤力极强,毫无防备的夏尔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也就是夏尔开了念,否则怕是会被直接放倒。
啊,他忘记说了。
在揍敌客家推开七扇门通常会被当成是敌袭来着。
“没想到是贵客登门,我们揍敌客家失礼了。”
那位看不到真实容貌的夫人也注意到了单手推门的塞巴斯蒂安,电子屏幕上的绿色线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紧接着她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
远处的森林中惊起了阵阵的飞鸟。
猝不及防的夏尔:!!!
眼见着自家少爷脆
双方简单的进行了一下自我介绍之后,作为家主的席巴主动提出已经安排好了房间供他们休整。
“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塞巴斯蒂安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
然后将面色惨白的夏尔抱了起来:“那么,失礼了。”
失去了塞巴斯蒂安的力量,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了。
“阿娜达......”基裘脸上的电子屏发出滴滴的声响。
她并不是自愿保持安静的。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那铺天盖地的恶意做不得假。
对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她甚至升不起任何想要攻击的想法。
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每一条神经都在催促她逃跑。
那个男人在警告她。
基裘毫不怀疑如果她当时没有忍住,对方很可能会让她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把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引到枯枯戮山真的是好事儿吗?
席巴看着塞巴斯蒂安离开的方向,“父亲,您怎么看?”
席巴身后的空间骤然发生了扭曲,一个胸前写着“一日一杀”的字条的老者轻飘飘地从空中落下。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神情严肃:“他发现我了。”
“这个人不是揍敌客家能够驾驭的。”
就算在他最鼎盛的年纪,想要推开7扇黄泉之门也不可能像那个男人一样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招揽对方这件事怕是行不通了。
他们现在最好的选择便是与之交好。
毕竟人已经到了枯枯戮山,现在想把人赶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席巴的眉心隆起明显的弧度:“伊尔迷?”
“他很看重那个孩子。”伊尔迷说着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观察到的消息。
这同样也是一件让伊尔迷无法理解的事情。
那么脆弱的孩子如果生在揍敌客家,他根本就不可能让对方出门!
只有在家里他才不会受伤。
那个男人明明很重视对方,为什么还要放任他在这么危险的世界里四处乱跑?
那个孩子?
席巴的脑海里闪过一张苍白精致的面容。
“再观察看看吧。”
要是伊尔迷说的是真的,那么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啊,对了,父亲这个给你。”伊尔迷将一张纸递给了正在思考着什么的席巴。
席巴顺手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什......”
伊尔迷眨巴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睛:“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