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一丝生命体在站立时应有的细微松懈,就仿佛一尊被赋予生命的大理石雕像。
猩红如鸽血宝石的双眸安静地落在夏尔的身上,将少年的一举一动尽数纳入眼底。
铺着洁白的布料的餐桌上摆放着精心准备的餐点,桌子中间的花瓶里还有一束刚刚摘下的玫瑰花,用熨斗烫过的报纸整齐地叠放在餐盘旁边夏尔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
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
翻开带着淡淡的油墨香的报纸,报纸头版的文字却让夏尔瞬间没有了吃东西的兴致。
——Jack the Ripper再次犯案?
“这怎么可能!”
夏尔腾的一下站起身,双手撑在餐桌上,熨烫平整的报纸上被他抓出了明显的褶皱。
怎么可能抓错人了呢?
在目前伦敦所有有医学背景的人中,多尔伊特子爵是唯一一个有时间、有能力也有动机犯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