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府,内务府那边说,送往各宫的香囊皆是同等质量。现在的疑点在于,海常在为恭嫔重新缝制香囊是真的觉得香囊针脚粗糙,还是想掩盖白花丹缺失。”
“海常在曾经在王府做绣娘时,绣技便是数一数二的,若说她觉得平常绣娘的技艺不精,也能说得通。”
“恭嫔一向.....直率,不似景仁宫娘娘心机深沉,自臣妾认识她到现在,从未变过,臣妾反倒觉得不像他就她所为。”
怎么会没变过呢,听到这里,弘历反倒是觉得很可能是粉樱所为,从当初粉樱为出潜邸算计他,他便发现,粉樱已经不是曾经的青樱了。
如今,粉樱能够因为他偏宠枚答应生妒,一时冲动想让枚答应的脸多伤些日子,也不是不可能。
“让恭嫔禁足两个月,好好静静心吧。”
富察琅嬅有些诧异,但还是按照皇上的吩咐行事。
弘历现在还恼着粉樱呢,结果没过多久,这份恼意就被弘历抛之脑后,满心想着的,又是曾经墙头马上的情谊。
欢欢喜喜地让内务府为粉樱准备生辰礼物,当然,还同时准备了其他嫔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