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兵全部退居二线。
数以万计的北燕重装步兵被推上了前线。
这些重甲兵举着半人高的精钢塔盾。
排成密不透风的龟甲阵。
他们掩护着沉重的攻城冲车。
推着装满火油的木桶。
迈着极其沉重缓慢的步伐。
一步一步的朝着农田里的水泥墩堡压了过去。
这是一种笨重到了极点,却又充满极致压迫感的拔点战术。
他们不求速度。
只求用绝对的防御和力量,硬生生把这些难啃的骨头一块块敲碎。
面对这种泰山压顶般的攻势。
青蒿城县衙的中军大帐内。
楚渊依然稳稳的坐在太师椅上。
他根本没有亲自上城墙去督战。
前线的指挥权。
他已经全权交给了王铁柱和莫阳阳。
这两员悍将带着神机营的主力,依靠着墩堡群和地道网络。
正在和北燕人进行着极其惨烈的拉锯战。
而楚渊本人。
则躲在安逸的大后方。
玩起了一手跨时代的“经济刺激”。
“老沈!”
楚渊把沈万山叫到跟前。
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整整五万两白银作为背书。
“用青蒿钱庄的名义。”
“立刻给老子发布全城通告!”
楚渊的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开启‘春狩悬赏令’!”
“告诉全城所有的军民。”
“凡是在这阵子的墩堡防卫战中。”
“斩获一枚北燕重甲兵的左耳。”
楚渊猛的一拍桌子。
“当场赏‘青蒿券’一百元!”
沈万山听到这个悬赏金额。
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元青蒿券!
这在官方大集上,足以买下两头三百斤的南方大肥猪。
甚至还能换城外一亩上好的肥沃良田!
在青蒿城极其坚挺的官方信用绝对背书下。
这青蒿券就等同于真金白银!
悬赏令一经贴出。
整个前线的防卫战,味道瞬间就变了。
防守在墩堡里的士兵和农夫们。
看着外面举着盾牌缓缓压上来的北燕重甲兵。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饿狼看到肥肉时的极度狂热!
在他们眼里。
这哪里是什么可怕的杀人恶鬼?
这分明就是一叠叠正在移动的青蒿券!
是他们下半辈子买房买地、娶妻生子的大好前程!
“砰!”
燧发枪的枪口喷出一团火光。
一名北燕重甲兵被铅弹击中面门,惨叫着倒下。
墩堡里的一个老农夫激动的大吼一声。
“那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他连命都不要了。
直接提着一把砍柴刀。
猛的推开墩堡厚重的木门。
顶着外面的流矢,一个恶狗扑食冲了出去。
手起刀落。
极其熟练的割下了那名北燕兵的左耳。
塞进怀里转头就往回跑。
身后的同伴们死死用神臂弩给他提供火力掩护。
在金钱的疯狂刺激下。
这条由成百上千个水泥墩堡组成的防线。
爆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惊人韧性。
北燕人想要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痛的血肉代价。
最让北燕人感到绝望的。
是青蒿城地下的那些东西。
楚渊早在冬天闲的没事干的时候。
就让苦力营的壮汉们在地下疯狂挖土。
把各个墩堡之间,挖出了一条条错综复杂的防空洞和地下交通壕。
几个胆大包天的水鬼营士兵。
顺着这些幽暗的地道。
直接摸到了北燕步兵的后方。
他们猛的掀开盖着枯草的地道口盖板。
端起连发手弩,对着北燕人的后背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射完之后。
冲上去割下几只左耳。
然后像土拨鼠一样,瞬间缩回地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无赖到了极点的“偷人头”战术。
把北燕的重甲兵折磨的精神几近崩溃。
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会从哪个地洞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