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戏。”
“到时候,阳春城的城门,他会乖乖的打开迎接咱们!”
这个计划听起来无懈可击。
打崩外围,震慑内鬼。
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这座水路咽喉。
但楚渊是个谨慎的人,他深知战场上瞬息万变。
一切,都不一定完全按照他想象中的剧本发展。
……
与此同时。
在距离阳春城不到百里之外的北燕主力大营。
风雪呼啸着拍打着主帅的金顶大帐。
“扑棱棱。”
一只灰色的信鸽,从风雪中穿透而出。
极其精准的落在了大帐外的一个木架子上。
负责看守信鸽的亲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信鸽。
解下腿上的竹筒,转身就冲进了大帐。
“大帅!青蒿城急报!”
大帐内。
北燕主帅拓跋海正光着膀子,坐在火盆前擦拭着手里那把沉重的马刀。
听到亲兵的汇报,他猛的抬起头。
“念!”
亲兵抽出竹筒里的纸条,快速扫了一眼。
脸色瞬间大变。
“大帅,探子密报。”
“楚渊带领青蒿城四千神机营主力,已经全军出动!”
“他们的目标,是百里之外的阳春城!”
听到这个消息。
拓跋海擦刀的手猛的停在了半空中。
大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
“哈哈哈哈哈!”
拓跋海突然仰起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笑声里充满了极度的疯狂和嗜血的兴奋。
“好好好!”
拓跋海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火盆,炭火撒了一地。
他拎着马刀,像一头发狂的猛虎般站了起来。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楚渊!”
“本帅因为朝廷的命令,还愁找不到借口去攻你的乌龟壳!”
“我还没动,你倒先按捺不住,主动跑出来送死了!”
拓跋海的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
只要楚渊离开了那座布满诡异陷阱和妖火的青蒿城。
在这毫无遮掩的茫茫雪原上。
北燕的铁骑,就是绝对无敌的主宰!
“来人!”
拓跋海发出一声撕裂帐篷的咆哮。
“传本帅军令!”
“全军拔营!”
“调集一万铁骑精锐!”
“给我以最快的速度,直扑阳春城!”
“这一次,老子要在野外,把楚渊的四千人马,踩成一地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