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缺口和大门!”
楚渊有条不紊的完善着每一个细节。
这一手真假参半、虚实结合的绝命陷阱,加上三百多罐猛火油的加持。
哪怕是一座破城,也成了足以吞噬人命的巨兽。
当然最关键的是需要自己去加点料!
整整一个下午。
全城的士兵和青壮都在疯狂的布置场地。
街道被挖开,陶罐被小心翼翼的隐藏,火箭被分发到每一个弓弩手的手里。
一切准备就绪。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楚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回到了县衙。
他走进自己的卧房,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布包。
解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几天前穿过的那件破旧青色道袍,还有一面脏兮兮的八卦旗。
楚渊麻利的脱下皮甲,将道袍套在身上。
又在脸上抹了几把锅底灰,把头发弄的乱蓬蓬的。
宋知节正端着晚饭走进来,看到楚渊这副打扮,吓的差点把碗打了。
“将……将军,您这又是要干什么去?”
楚渊抓起桌上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随手抄起八卦旗。
“陷阱挖好了,总得有人去把猎物安安稳稳的引进来。”
楚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去见见老朋友。”
宋知节眼角狂跳。
“您又要单骑出城?还要去拦那几千北燕鞑子?”
“将军!这太危险了!上次是侥幸,这次完颜虎肯定会活劈了您的!”
楚渊根本没理会宋知节的劝阻。
他大步流星的走出院子,翻身跃上那匹浑身漆黑的快马。
一甩缰绳。
一人一马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出了青蒿城的南门。
宋知节站在县衙大门口。
看着风驰电掣般消失在夜色中的楚渊,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距离青蒿城五十里外。
一支庞大且显得有些臃肿的军队,正在官道上艰难的向前蠕动。
这正是去而复返的北燕先锋营。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依然是主将完颜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