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其实也是酒后失言,和楚将军开个玩笑,切莫当真。”
严松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这刘茂确实是运气不好啊。”
“偏偏被黑风寨那帮穷凶极恶的土匪给截杀了。”
“啧啧啧,本官去现场勘察过。”
“现场那叫一个血腥,残肢断臂,连个完整的尸骨都没留下,真是惨绝人寰呐!”
楚渊闻言,立刻心领神会。
锦衣卫百户亲自给这件事定了性,那这口黑锅,黑风寨是背的死死的了。
楚渊赶紧端起酒碗站起身。
“大人明察秋毫,实乃朝廷之幸。”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碗重重的碰在一起,将这场充满试探的晚宴推向了皆大欢喜的尾声。
深夜。
酒足饭饱的锦衣卫一行人,已经被安排到了城中最好的驿站住下。
县衙后堂里,楚渊坐在烛火旁。
他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只觉的心头一阵极其剧烈的肉痛。
两千两啊!
那可不是系统每天刷新出来、不花就会被清零的资金。
系统的钱,每天半夜准时到账,但也必须当天花光。
所以他根本存不住现钱。
今天给严松的这个木盒里的银票,是接手青蒿城后从县衙的账面上抠出来的最后一丁点油水。
原本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保命钱。
谁知道就这么轻飘飘的送出去了。
整个县衙的底子,算是被彻底掏空了。
这时候,宋知节端着一碗醒酒汤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将汤碗放在桌上,看着楚渊略微发白的脸色,显的忧心忡忡。
“楚将军,可全都招呼过去了?”
宋知节压低声音问道。
楚渊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
楚渊冷笑了一声,眼神变的无比清明。
“搞定了。”
“老宋啊,古人诚不欺我。”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