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张去益的办公室。

    他的门始终关着。不是刻意隔绝，而是他的注意力已经沉入了另一个维度。

    计划已经递交。从“星光”到“镉鸣”的框架，从技术路径到工程节点到资源需求，每一页都写得极尽具体。实施方案不需要他操心，张老和卢院长带出来的团队，执行力他信得过。“星光”计划的现场热火朝天，那是他们的战场。

    他的战场在这里——在自己的意识深处，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决定一切的“继承值”上。

    张去益睁开眼，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日期跳到了后天之前的那一格。

    后天。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不，不是“想起”，是一直记得，只是之前被无数紧急事务压在深处。后天是妈妈林雅安的五十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