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严谨的生命科学领域,任何一位负责任的学者都会抱有同样的审慎态度。
他也没天真到以为仅凭自己的名头就能让对方无条件信服。
归根结底,要想与清大生命科学研究所这样的学术机构合作,他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让人信服的东西。
面对陈老锐利的目光,张去益表现得十分低调和谦逊。他
“陈老,您说得对,隔行如隔山。不瞒您说,我从小就对生物学和医学抱有浓厚的兴趣,只是大学选报专业,主要精力放在了其他方向。”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机缘”的解释,“但这些年来,我从未停止对生物技术,特别是生命医学前沿发展的关注。近两年,随着一些……个人条件的成熟,我也投入了更多时间进行了一些深入的研究。”
他顿了顿,用了一个既模糊又合理的说辞:“就在前几天,关于基因递送和纳米支架构建方面,我恰好有了一些新的、可能比较独特的想法,觉得或许能解决目前面临的一些瓶颈问题。所以冒昧前来,希望能与您和清大所探讨一下其可行性。”
这番话他说得可谓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他跨界的原因,又点明了来意,姿态放得极低。
系统是他的秘密,但做起事来,也不免让他有点小心翼翼。
万事都得找个合理的理由。
陈景德院士闻言,眼中的审视并未减少,但至少确认了一点:对方并非一时头脑发热,而是做过功课的。
他沉吟片刻,决定先考校一下张去益的“基本功”。
“哦?有关注和研究是好事。”陈老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仿佛随口问道,“那你谈谈,目前基于cRISpR-cas9系统的体内基因治疗,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抛开伦理问题,只谈技术层面。”
这是一个非常专业且切中要害的问题,直接指向了基因技术临床转化的核心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