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移。
“哦?这就是去益吧?”那位领导眼睛一亮,主动越过张定远,朝张去益伸出手,态度明显更加热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可是给我们解决了很多大难题,立了大功啊!”
另一位领导也笑着补充:“是啊,老张,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去益一个人带来的科技进步,已经超越了我们蓝星全人类过去数百年的成果!这才是真正的国之重器啊!”
瞬间,张去益成了整个接待室的绝对中心。
父母和张扬反而成了陪衬,站在一旁,脸上带着骄傲却又有些复杂的笑容。
张定远看着被众星拱月般的儿子,心中既感到无比自豪,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儿子取得的成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父亲和远安国际所能涵盖的范畴。
张去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炽热的关注,内心那份无奈更重了几分。
他并不享受这种被捧到高处的感觉,尤其当对象是这些掌握着巨大资源的长者时。
但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从容,与领导们一一握手,语气谦逊:“各位领导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研究。技术的落地和应用,离不开国家的支持和像远安国际这样的平台。”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父亲和家族企业,试图将光环分润出去。
然而,领导们显然对他的科研更感兴趣,问题一个接一个,从技术细节问到未来规划,完全将这场寿宴前的接待,变成了一场小型的科技政策咨询会。
张去益只得打起精神,用最精炼的语言回答着。
他知道,这就是他必须面对的“战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