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脑中闪过一丝灵光。
宫尚角看了眼宫远徵,不会吧.......不会吧,远徵弟弟不会偷偷跟着人跑了吧。
宫远徵不自觉挺直脊背,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别人不了解,自己还不了解自己吗?
水镜里的他绝对悄悄跟着走了。
【清韫掀开马车帘子,眼底映出宫远徵的面容,他当然是要和姐姐私奔啦。
“姐姐,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宫远徵长臂一伸,揽住眼前人纤细的腰肢。
清韫笑道:“希望那两个老头不会厥过去吧。”“没关系,有哥在。”宫远徵满脸理直气壮。
宋清婉眼底染着失望,车队前行离开山门闭合,最后赶来的雪公子没能见到相见的少女。
山门前雪公子泪流满面,雪重子看着这个孩子决心做些什么。
雪长老叹息,花长老的嘴角却压不下去,还是自家臭小子争气。
果不其然........看到马车里宫远徵那张笑容灿烂的面容,宫尚角眼前一黑又一黑,弟弟真的跟着偷偷跑了。
花长老吹胡子瞪眼:“远徵,你这是在无视祖规,太荒谬了。”
宫远徵耸耸肩,将视线从水镜上撕下来:“长老此言差矣,是水镜世界的宫远徵,这件事我目前不会做。”
宫尚角敏锐察觉到弟弟的用语.......目前?也就是以后可能会。
“哥,这么看着我干嘛。”宫远徵面对宫尚角难得心虚,毕竟水镜的他给哥哥留了个大坑。
宫尚角沉默几息,吐出一句话:“远徵,你真是哥哥的好弟弟。”
宫远徵干笑几声,急忙转移了话题称赞哥哥的能力。
宫尚角:“.......”
这个时候,我是想听这个?
花长老被噎了一下,确实没什么立场斥责远徵,毕竟水镜世界和此方世界虽出同源,却终有不同。
宫紫商悄悄给宫远徵竖起大拇指,远徵弟弟真是敢作敢当,不愧是宫门最年轻的天才,不做则已作则一鸣惊人。
雪公子完全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那水镜的他要死不活的拒绝喜欢的姑娘有何意义。
可恶.......祖规误我也。
雪重子羡慕宫远徵的义无反顾,而他有太多顾忌,想来就算先一步他也许会和小雪一般,最后错过吧。
“大小姐,你真是天才啊。”花公子震惊地望着水镜里痛哭流涕的小雪:“完全被你猜中了。”
“.......”
宫紫商这一波猜测简直神了,这就是看话本的力量?宫远徵悟了,话本子还是有用处的,回头找找宫紫商。
宫紫商嘿嘿一笑:“小意思小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