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云之羽-番外观影体(8)
方才那一眼他切切实实感受到水镜里宋二小姐的压迫。

    雪重子越看越觉得荒唐,身为执刃该怀疑的该做的通通没做,总是做些内讧的事情。

    这真是他认识的宫子羽?还是说从未了解透彻,从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单方面的。

    而如今全数展开来,雪重子发现宫子羽根本不适合成为宫门领头人,他没有大局观。

    【宫远徵给宋清婉施针,清韫支着下巴盯着他直白地打量,宫远徵不自觉挺立身姿。

    施针完宋清婉睡下,清韫倚着小几上看书,宫远徵好奇地问了一句。

    清韫勾唇,将书凑到宫远徵眼前,指尖点了点书:“这段我有些不懂,远徵可否念于我听。”

    宫远徵的目光扫过握书的手还有.......因凑近嗅到的兰花香,他的心跳似漏了一拍。

    思绪纷乱中不知不觉将书上文字念了出来,只是越念越不对劲,到后面声音小得听不见。

    清韫促狭一笑:“远徵怎么不念了。”宫远羞恼道:“宋二,你分明是故意捉弄我。”

    随着水镜的继续推进,有些严肃的氛围急转,轻咳声此起彼伏,宫远徵红着脸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尤其是宫门的几个长老和宋父,小年轻也太大胆了。

    宋父不忍直视,水镜里自家的闺女这不是明晃晃地调戏人家宫门的徵公子?这真的对?

    宋母抿唇笑了笑,细细打量着水镜里的宫远徵,眼底满是赞赏果然是好相貌。

    余光瞥了眼年过半百花期已过的宋父,她摇摇头,这老头子越来越粗糙了。

    宫尚角看着和水镜里同款脸红的弟弟,他叹气,远徵太单纯了。

    宫紫商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她这辈子能看几回。

    “远徵弟弟,自己撞宋二小姐手里去的,怎么能叫她捉弄你呢。”

    虽然不懂但开团秒跟的花公子和慢了半拍的宋清婉表示十分赞同,秒跟。

    于是三人对视一眼,新的组合正式成立。

    雪公子自小与世隔绝,不太明白那话本说得什么东西,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他戳戳雪重子。

    “大雪,春后面是什么?为什么......”

    话音未落,雪重子手动闭麦,看着人小实际年龄不小的他十分头痛,死孩子这是能问出口的?

    宫远徵很想故作凶狠,但是红着脸实在没有任何威慑力,他整个人都熟透了:“哥......”

    宫尚角抬手拍拍宫远徵的肩膀,眸底深沉:“远徵,不必如此,你与他同源不同人,是不同的。”

    宫远徵愣住,半晌脸上的那抹红渐渐褪去,只是心底并没有开心的情绪,不同的?

    可他和他分明是一样的。

    月公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看着水镜里成双对坐的两人似乎看到了他和云雀。

    当年在月宫,他和她也是如此。

    【清韫无辜道:“这如何是捉弄,我是诚心诚意想听远徵念书。”

    宫远徵气恼瞪了眼清韫,清韫道若觉得是捉弄,那我念与你听。

    “能与小姐春风一度,小生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清韫清泠悦耳的声音钻入耳畔。

    宫远徵羞红了脸,他恼怒地去抢清韫手里的书,让她不准念了。

    清韫松开了书任由宫远徵放远,给快要冒烟的宫远徵顺顺毛。

    一旁的宋清婉不知何时醒了,竖起耳朵闭着眼听,直到医馆外有响动宫远徵离开,她才睁开眼。

    宫门几个长老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远徵可还未及冠啊。

    宋父抬手掩面都不敢听了,自家的白菜想拱猪?这猪还是只未及冠的猪。

    宋清峰和宋清岭对视一眼,对水镜里的宋清婉痛心疾首,就这么看着。

    等姐姐、妹妹被拐走了,哭都没地方哭。

    “笑得那么好看,她真的一点都不害羞?他也太没有定力了。”

    宫远徵看着水镜里的自己面红耳赤,然后对方却一点没有害羞的样子,不免觉得脸热小声嘟囔着。

    宫尚角就坐在宫远徵旁边,对弟弟的小声碎碎念都听在耳中,这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

    宋清婉脸上的痕迹越来越淡,得到确认之后彻底放下心,越来越期待水镜的发展了。

    宫紫商笑多了被宫流商瞪了好几眼,她稍微挪远了些,爹爹也太难伺候了。

    说起来,进入这方空间后,她对金繁好像没那么喜欢了。

    追着这个好几年,没有得到过任何肯定的回应,每当自己想放弃时,他又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循环往复,直到进入这方空间,宫紫商突然觉得迷雾被拨开了。

    【宫远徵与上官浅对峙,几句话让宫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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