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水镜里的姐姐被宫门的人拐走了,她觉得这辈子都抓心挠肺。
宋父也觉得不嘻嘻了,眼神不善的盯着水镜里的宫远徵,这个臭小子不老实,还不快走。
【宫远徵解释原因,让清韫安心休息,随后提出请宋四小姐一见。
清韫道宋清婉身体原因不便打扰,若不放心让人守在门口明日自见分晓。
宫远徵答应了,留下两名绿玉侍离开徵宫,金复告诉他宫尚角离开宫门的消息。
望着升空的白色孔明灯和高塔上的红灯笼,宫远徵心头不安。
羽宫停灵,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宫远徵茫然无措,宫子羽冲上前突然发难责问。
长老的一句执刃点燃他的大脑,宫远徵看着宫子羽只觉荒唐无比,这个废物怎么配做执刃。
满堂的白,满堂刺目的眼神,宫远徵愤然离开。
宋清婉眨眨眼,水镜里的徵公子还挺听姐姐的话,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还不错。
然后又看到一大家子欺负一个人,尤其是宫子羽那张脸,看着她都觉得恶心想吐。
真不知道宫门这些长老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医药天才和纨绔废材,很难选?
又一次看到羽宫灵堂,宫子羽仿佛又回到失去父兄的那一日,绝望而悲伤,愤怒又无力。
好在.......大哥回来了,宫子羽看了看宫唤羽,却从他眼底看到了憎恶。
宫子羽一愣,再一看哥哥眼底是温和的,他告诉自己看错了。
宫尚角看着水镜里宫远徵含泪离开的那一幕,周身泛起冷意,满堂责难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
远徵在宫门就是受这种委屈?
“远徵,这一幕你经历过?”宫尚角偏头看向自家弟弟,眼底有着难以言喻的沉痛。
宫远徵抿了抿唇:“哥,都过去了。”
宫尚角明白,那便是有了,他冷冷扫了眼宫子羽,太蠢了第一时间竟然是怀疑远徵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