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又沙哑:“是真的,也没有苦衷,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多问。”
“姨娘,我要听你说真话。”宫子羽往前又挪了一步,倔强地望着雾姬夫人,眼底翻涌着痛楚。
“姨娘,您就像我的母亲一般,我信你,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看着宫子羽满眼痛心说着信任的模样,雾姬夫人攥紧了拳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如果可以......可没有如果。
“别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杀了我吧。”
宫尚角冷眼望着这一幕,墨色眼眸里翻涌着深意,他将一切尽收眼底,若非顾忌长老,他早想将人带去地牢审问。
什么铜齿铁口不肯说,不过是还不够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什么都会说的。
月长老看着眼前病骨支离的宫子羽,又望着拒不认罪、满心执拗的雾姬夫人。
月长老长叹一声,眉眼间尽是颓然与疲惫,终是不再隐瞒,声音沉重得像是坠了铅。
“雾姬........本就是无锋的人,这个身份,先执刃早在多年前就已知晓,她叛离无锋执刃庇佑了她。”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惊天秘闻骤然曝出,花长老猛地起身,满脸震惊,雪长老手一抖衣袖扫过茶几的茶盏。
破碎的茶盏声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雾姬夫人的身份上。
宫远徵挑了挑眉,眼底漫不经心褪去,多了几分杀意。
而宫尚角,周身气息瞬间凝滞,原本冷冽的面容上,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被彻骨的寒心与失望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