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从黑暗里走出来,依旧是唇红齿白的清俊模样,只是神色有几分晦暗不明。
清韫挑眉:“两日未见,远徵弟弟等我做什么。”
听到清韫提两天不见,宫远徵顿时气短,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这两天好多事情。”
清韫倚着门口,故作伤感的模样:“这样啊,还以为是远徵弟弟不想见我。”
“你别误会也别多想,我没有不想见你。”宫远徵有些无措的瞄了一眼清韫,抿了抿唇。
清韫杏眸弯了弯,还不待她开口,宫远徵注意到她手中的玉盒,好奇问道:“手上拿的什么?”
闻言,清韫揭开玉盒盖子,两朵冒着寒气的雪莲静静地躺在盒中。
宫远徵眨眨眼,神色微变大步上前将人带进房内,有些不可置信的小声道:“极品雪莲,你莫不是去了后山?”
清韫将盒子放到宫远徵掌中:“远徵弟弟真聪明。”
“完了完了。”宫远徵有些慌张地在房里转了两圈,神色焦急道:“你去后山,有没有人被人看到。”
千万没人看到......千万没人看到,宫远徵在心底碎碎念,若是让哥知道这件事,一定很严重。
后山是宫门禁地,前山之人非试炼不得入内,外人擅自闯入是很严重的事情。
清韫道:“若是有人看到如何。”
宫远徵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就不好糊弄了。”
“噗......”清韫眸色柔和,眼底满是清浅的笑意:“远徵弟弟这般放心我?不怕我心怀不轨。”
少年眉目如画俊美无双,神色惊愕瞪圆了双眸道:“你还想心怀不轨?”
清韫眉眼弯弯,笑颜如花,明艳如春日绽放的桃花,她看着宫远徵瞪圆的眸子。
这双眼眸是极好看的,黑白分明,乌润润的,仿佛盛满了星子。
“是啊,谁让小郎君活色生香。”
宫远徵被盯得挪开了视线,不只是好看的脸,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片红。
半晌,宫远徵想起说的正事,小声道:“宋二,你好好说话,你有没有被人看到。”
清韫也不逗他了,点点头直白道:“看到了,雪宫的人。”
听了清韫的话,宫远徵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解决方案。
沉默半晌,他摩挲着掌中的玉盒,神色认真叮嘱道:“若有人来查,就说是我让你去雪宫摘雪莲,你放心有我在。”
清韫看着神色认真的少年,心尖似被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传遍四肢百骸。
“宫远徵,过来点.......”清韫抬手指尖勾了勾,宫远徵依言微微躬身凑近。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亲昵温软的话语伴随着清幽的兰花香气钻进宫远徵心间,他的眼皮颤了颤,睫毛抖动,如同破茧的蝴蝶。
宫远徵大脑一片空白,颤动的睫毛下是含着试探、不安的眸子,嗓音低低的,似乎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认真的?不是......不是哄我开心?”
这几日每晚他都会梦到眼前这张脸,他明白这个人扎根在他心底了,他喜欢她,因情生忧因情生惧。
清韫伸出白皙的指尖戳戳他温软的侧脸,眉眼弯弯道:“所以,要在一起?”
“要,我......我也喜欢清韫。”宫远徵急忙握住清韫在他脸侧作乱的手掌,满脸羞涩,喉头滚动,声音小小的。
掌心的温软细腻让他不自觉摩挲几下,整个人晕晕乎乎如坠云端,完全凭着本能说话,心脏如鼓砰砰直跳。
清韫笑意盈盈道:“宫远徵,你低头。”
闻言,宫远徵听话低头,猝不及防间唇瓣被一片温软香甜拂过。
他立刻抬眸看她,眼眸圆睁心脏撞击得更加激烈了。
他不自觉按了按胸口,听着耳畔如鼓的声音,整个人像熟透的苹果,红得似要冒烟。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愣神间,晕晕乎乎的宫远徵被推出房间,一阵凉风吹来,突然龇着大白牙笑容灿烂。
然后有些懊恼,那个亲亲太快了,他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
宫远徵抱着盒子蹲在房门口,整个人透出一股傻乎乎的劲头,激动欣喜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夜深人静,宫远徵兴奋得睡不着觉,床头放着那个玉盒,摆得端端正正。
宫远徵时不时抬头看看,然后小心翼翼打开玉盒,看着那两朵冒着寒气的雪莲。
心头甜滋滋的,脑海里浮现出定情信物这四个字。
宫远徵微圆的眸子泛出笑意:“一点都不准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