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宫尚角新娘,往后自然居于角宫,而宋二小姐客居徵宫,也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云为衫身子往后缩,泄了力道斜靠着凭几:“我相信凭借妹妹的聪慧定有办法,我感激不尽。”
上官浅瞧着云为衫的模样,心气不顺阴阳怪气道:“怎么,不担心身份问题了?你若身份暴露我立刻咬死你,如此万事大吉。”
云为衫面色沉静道:“那就赌一把,我如今没什么输不起的。”
她想起寒鸦肆叮嘱要死咬身份,她身份之事无锋可能有安排,即使钉死她的身份,她亦要绝境一搏。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上官浅立刻恢复惯常的神色,嗓音温柔道:“请进。”
侍女推开门走进来,俯身一礼道:“上官浅姑娘,云为衫姑娘,请前往执刃殿。”
上官浅神色微动:“天色已晚,如此着急传唤,可是有要紧事。”
那侍女道:“听说是两位姑娘的身份信息提前被信鸽送回山谷里了。”
闻言,云为衫心底一咯噔,心跳快了几分,纵然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的来临之时,还是会心惊。
上官浅看了眼云为衫,神色如常温柔道:“知道了,我们即刻前往。”
执刃殿中,三位长老、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等人齐聚殿内,如今只差两位当事新娘。
上官浅和云为衫踏入殿中,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随后发生的事情让云为衫心脏骤缩,听到那句身份不符,心脏狂跳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情绪保持镇定,看向神色凌厉冰冷的宫尚角。
“敢问宫二先生,为何说我的身份不符。”
宫子羽看向云为衫的目光里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他相信其中有什么误会,听到云为衫的问话他也看向宫尚角。
宫远徵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眼神放空似一个局外人,闲下来时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一张笑颜如花的脸庞。
这两日他故意住在角宫,夜深人静却静不下心来心绪纷乱。
那边,云为衫和宫尚角你一句我一句,这边宫远徵只觉得耳畔嗡嗡嗡,怎么还不结束,他迫不及待放一波暗器好回去。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神色紧张,和云为衫相处的点点滴滴浮现脑海,他绝不相信云姑娘的身份异常。
直到听到云为衫坚定的声音,他提起的心才放下,这一刻如获新生。
宫尚角神色不明盯着云为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宫子羽却先一步挡到云为衫面前。
云为衫掐着掌心抬眸看着这个挡在自己身前的青年,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倏而红了眼眸中水光点点。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忽而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紧张什么?”
说着又看向云为衫:“云姑娘身份查探无误,刚才只是一番压力试探,还请谅解,毕竟你是子羽弟弟选择的新娘,自然要更加谨慎。 ”
这番话一出,云为衫知道这一关她过了,眸中的水光化作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
宫子羽胸口起伏着,面色潮红盯着宫尚角,凭什么这般对待他的新娘,简直欺人太甚。
上官浅保持着温婉的神情,心底却将警惕防备拉满,宫尚角太多疑了,她必须时刻小心行事。
徵宫门口,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探头探脑,在原地转圈圈嘟嘟囔囔道:“怎么还不出来,这个宋四不准时。”
徵宫内,宋清婉抱着画本提着裙摆,踮起脚小碎步向外跑去,偷感十分重。
她和大小姐宫紫商约好了一同去侍卫营,紫商看腹肌,她描摹,简直完美。
之前自己回徵宫时,碰巧遇上了宫紫商,聊了几句以后,宋清婉只觉一见如故啊。
大小姐是个很有趣的人,这个新朋友宋清婉觉得很不错,唯一就是有点眼神不好。
那个金繁一天到晚跟着宫子羽,诚然保护宫子羽是侍卫的职责,可若真不喜紫商,大可断然拒绝再不往来。
但宋清婉却从宫紫商的话里听出了端倪,一边说着拒绝一边又给人希望,如此行事真是太可恶了。
想着要在宫门待几个月,宋清婉决定给新朋友洗洗脑。
“紫商......紫商。”宋清婉用画板罩着头,顺利和徵宫外探头探脑的宫紫商接头。
宫紫商一把将人拉过来蹲下,控诉道:“宋小四,你迟到了,我蹲得脚都麻了。”
“紫商你最好啦,美丽又心软的大小姐,我就迟到一小会,你别生气哈,我也是怕姐姐发现。”
宋清婉对于新朋友还是愿意哄哄的,当然她也知道紫商没真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