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紫商当即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眼神却瞄向清韫,哎,这个妹妹长得甚是美丽,就是瞧着不好接近。
半晌,宫子羽看向清韫和宫远徵,神色坚定道。
“当然是因为执刃之位,宫远徵一直认为少主乃至执刃的位置应该是宫尚角的,他为了宫尚角什么做不出来。”
此话一出,清韫只觉一坨傻蛋在眼前乱晃,宫远徵简直要被笑死。
清韫沉默几秒,眼神打量着宫子羽。
“羽公子最应该怀疑的就是自己,如今坐在执刃之位上的是谁,谁就是得利者,毕竟那晚宫尚角不在宫门。”
此话一出,空气沉默几秒,宫子羽像是被雷劈中,恍然间想起那一夜在万花楼,紫衣说宫尚角离开了旧尘山谷。
半晌,宫子羽眼神复杂看着双臂环胸脸上永远带着不屑的宫远徵,仍然嘴硬道。
“宫远徵,这件事我一定会追查到底,最好不要让我发现跟你有关的蛛丝马迹。”
宫远徵冷哼一声:“奉陪到底,别到时候没查出真相,执刃的位子先保不住了。”
宫紫商长舒一口气,带着常有语调:“宫子羽,这件事太复杂了,要细细探查,我就说宫二宫三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
宫远徵看了宫紫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总算说了句人话的认同。
宫子羽心底隐隐明白父兄之事同宫二宫三无关,只是怎么都不得劲,他们实在太嚣张,太目中无人了。
他当即控诉地看着宫紫商:“你到底哪头的。”
宫紫商干笑几声,以独特地走位飘远:“我突然想起来商宫还有点事,回见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