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还有养老的事呢。
虽然这段时间,有两枚平安符护身,背后那个东西在没有闹腾过。
没见到想见的人,国外公司又有事,阿宁也提出了告辞,吴邪送阿宁去机场,临别时支支吾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望着划过天际云层的飞机,吴邪想,下一次他一定问问阿宁那个问题。
飞机上,坐在头等舱的阿宁望着窗外的白云,想起欲言又止的吴邪,忽而勾唇笑了笑,俏丽精致的眉眼舒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吴天真应该叫吴胆小吧。
清韫和张起灵踏上了前往墨脱的路途,墨脱的那扇青铜门是陨铁要清理掉。
站在墨脱的喇嘛庙外已是半月后,这一路两个人没有急着赶路,慢慢悠悠在沿途的城市游玩一圈才重新踏上路途。
雪地靴踩在雪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清韫和张起灵虽然都不怕冷,但入乡随俗也不能太奇怪。
两人穿了一黑一白的情侣羽绒服,手牵着手走入喇嘛庙,住持德仁接见了他们。
德仁见到清韫的第一眼,念了一声禅语,张家的命运线变了,而这一切的源头在这位女施主身上。
这是一件好事,某种责任的剥离,让喇嘛庙也轻松释然起来,这累世的责任到他这一代为止。
张起灵朝着德仁行了一礼,随后带着清韫去了安葬白玛的地方。
他想让阿妈见见这个人,他生命里的光,他一生挚爱之人。
清韫和张起灵在白玛墓前三拜叩首许下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