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冷声道:“阁下是谁,可知擅自闯入长沙布防官的宅邸,我可将你就地正法。”
清韫冷笑着从暗处走出来:“张大佛爷,好重的官威啊。”
原本张启山还在怀疑闯入者是破坏大佛的人。
但眼前的女子容色昳丽弱质芊芊,并不像是能以一己之力破坏大佛的人,那么就是有同伙。
张启山道;“姑娘,外面的大佛与你有关?”
清韫神色冰冷:“自然。”
张启山眼底满是杀意:“凭你一人之力不可能做到,你的同伙在哪里。”
清韫道:“张启山,你不必试探我,我孤身一人没有同伙,我来看看背祖忘宗的人长着怎么一副人模狗样。”
闻言,张启山脸色一变:“你......你是张家的人。”
清韫也不废话身形闪现,直接夺了张启山的枪械,长鞭游出和张启山打了起来。
不过三招张启山不敌被抽飞出去,身上三道渗血的鞭痕。
张启山艰难的爬起来,满眼的恨意:“你是张家的谁,我早已不是张家人,你凭什么来我家里撒野。”
清韫冷笑一声:“既然知道不是张家人,那就管好自己的嘴巴。”
说着清韫手中的鞭子挥舞的虎虎生风,张启山又一次被抽飞出去,桌椅被撞翻,茶具碎了一地。
十五分钟后,张启山被打得遍体鳞昏迷过去,身上一道道渗人的伤痕,血肉模糊鲜血横流。
而门外,张日山听到客厅的动静想要冲进来,却怎么也进不来,似被无形的墙壁挡住。
清韫嫌弃的抖了抖染血的长鞭,霎那间鲜血抖落满地。
她将鞭子收回,抬手结印给张启山下一道禁制,他不得做出危害张起灵起之事,否则必受凌迟之痛暴毙而亡。
刚下完禁制,清韫突然听到三千道:【宿主,我捕捉到祂的气息了,我们赶紧离开张启山这里,长沙也有一块陨玉,在这里祂的力量比其他地方强大的多。
清韫拧了拧眉心,本来还想教训一番张日山。
内家人辅佐外家人也就不说了,人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千不该万不该助纣为虐出卖族长,罢了回到正常时空也能教训。
张启山死了,张日山可还没死,还好端端的待在新月饭店里,等出了西王母宫再去收拾他。
清韫贴了张隐身符收了结界,离开了张启山的府邸,离开前还听到张日山的焦急的嘶吼,他被张启山的惨状吓坏了。
陈皮这时候在二月红府上,他满眼泪水扒拉着师娘下的那碗面条,几十年没吃了,一如记忆中的味道。
丫头满眼温柔,看着狼吞虎咽的陈皮,道:“陈皮,慢慢吃,你喜欢吃还有的。”
天色昏暗,清韫刚离开张启山的府邸就被人拦住了。
一群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却长着同一张脸,看着格外渗人,身上的味道很不一般,是祂弄来的傀儡。
清韫了然,不想在城中大开杀戒,一路飞跃出城,那群傀儡穷追不舍,直到无人处,她才停了下来。
长剑在手杀了个几进几出,浓郁的血腥气飘散,大量的鲜血蜿蜒流淌。
但这傀儡仿佛杀不死一般,倒地后又站了起来,削去头颅也还能站起来。
清韫眸色冰冷,接下来没有一剑杀死,而是先砍手砍脚,果然没有手脚傀儡就没了战力,在地上蠕动着,让人看着有些反胃。
最后一个傀儡被解决掉,清韫寻了处水源,洗去了身上溅到的鲜血。
清韫道:“三千,如果我们直接回到陨玉内,代表历史有所改变,张启山受制于禁制没有做出危害张起灵的事情。”
“如果没有改变,那出了西王母宫,我就去把张启山的骨灰扬了,不能杀活人总不能骨灰也不能扬吧。”
三千一板一眼道:【宿主,希望改变了吧,我都同情
三千突然闭了嘴没有将话说完,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提起。
清韫眉头微挑:“一个什么?怎么不说了。”
三千道:【一个小世界的人,真可谓美强惨啊。
清韫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三千话语里掩饰意味很重,但无需打破砂锅问到底。
六个小时很快过去,陈皮依依不舍望着师娘,这六个小时是他赚的,算算时间这个时空的自己要醒了,到时间离开了。
陈皮有些哽咽道:“师娘,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好好保重身子,以后无论我送你什么礼物,你都包好先给师傅看看,好嘛。”
丫头笑了笑道:“怎么突然这样说。”
陈皮满脸认真:“师娘,你先答应我。”